“绿翘即便对她不忠，或是言语间到了她的逆鳞，以鱼玄机的份也不会丧失理智到用自己的后半生来换这一次教训婢女的机会。当然在唐朝主人杀死婢女这类事并不用付生命代价，诸多隐暂时不在我们这个剧的讨论范围之列。”

“所以，我认为我们可以从另一条线来手。”渝辞牵动了角，总结：“鱼玄机杀绿翘，是为了给绿翘救赎，让她解脱。”

说完看向鞮红，鞮红则若有所思，然后抓起手机。

渝辞疑惑，“你什么？”

鞮红面无表，“拨打120。”

渝辞一把把她手机夺回来锁掉，“120不治这个，先听我说完。”

“在鱼玄机看来，同那些名满安的男人潇洒一世，这才是真正的价值观念。而绿翘的说法在她中就是歪理邪说，那么当她发现绿翘病膏肓药石罔医的时候，她就会选择亲手为绿翘解脱。”

言落，渝辞微微习惯的去拿保温杯，却被鞮红一杯温。

“你的意思是说，鱼玄机本就没有疯？甚至，她一直都是冷静的……”鞮红想了想补充：“甚至连一绪波动都没有？”

“不错，自始至终，鱼玄机都觉得自己是很冷静的，她的行事作为依循着一条清晰，且能自洽的逻辑。”渝辞抿了，放杯。

空调风微微掀动落地窗帘，夜无声，底层莲塘的光波影乘着月在她发丝间浮动。一侧眉目被映亮，另一侧则因影的铺陈更显邃。

“但正是因为她这个自以为正常的行为逻辑，在别人里看来才是错误到极致，疯癫到极致。”

在真正的疯中，他们的行为都是符合他们的观念，他们的每一件事都能自洽其说。这样的人不一定是真正意义上有神疾病，可能就是他们的思维过于猎奇，或者说与常人不同。

然而有些人秉着这样理念，渐渐趋向极端，经过一些环境的发，上的刺激，甚至会引发伤害他人的举动。

正如剧中的鱼玄机，她早已是自认超脱尘俗的人，她风多，放浪形骸，正是因为她渴望能得到和世间男一样的自由。所以她不会因为小小的一妒意便暗自生恨，更甚至不会因为年岁稍便要取了年轻貌的婢女命。

而她若是真的活透彻便也无事，她自以为看破却并未看破，为绿翘的话受到了绪上的刺激，她害怕自己的心再一次跌那个泥泞的沼泽中去。所以她着自己看破，也要着自己边所有的人接受自己的思想。

她面对质疑的绿翘，就仿佛看到了心最那个柔弱，在俗中挣扎求生的自己。越看越觉面目可憎，越看越觉无法容忍，她杀死了绿翘，亦为解脱自己。

此行寒且孤，她终究是倒在了追寻真我的山上，粉碎骨。

***

渝辞说完后，鞮红一直沉默。她很俗气的望了会儿外面的月，思念了会家中邱妈的广式月饼，任大半夜飘忽不定又联想丰富的思绪在外漫无目的飘了会儿，终于一旁纸巾盒里的纸巾，上渝辞的脸。

“对不起啊，你……为我这么费心。”鞮红低去，看也不看就拿着纸巾在渝辞脸上胡，被渝辞一把抓住。

心一，鞮红立抬起，却见渝辞把她手中的纸巾拿来自己给自己掉脸上一直未来得及顾的渍。

“想多了，我只是自己喜思考这些。”渝辞说完，将饱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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