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很少主动关心别人，这回也不知怎么想的，对小卷过于上心了，不太一般。

但是她自己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只念着凡楚玉讲的那个传闻，自认为这仅仅是该有的关切，不曾逾距。

今晚还有另一位客人过来，老曹介绍来的一位女老板，算是大顾客那。

女老板相还不错，漂亮大气，属于耐看型，材也很标致，一米七左右的个。这位对私密等各方面要求，特地名明舒一个人为自己服务，连助理都不能多带。

明舒亲自接待对方，但是要求的事都得极其周到，尽量让客人满意。

女老板不是本地人，是沿海一带来的，肤偏白，乍一看有江南烟雨人的味。她与明舒很聊得来，从门开始就显得平易近人，中间一度主动找话跟明舒唠嗑，并在量尺寸的时候开了句暗示较的玩笑，眨眨，笑着问：“需要脱衣服吗？”

明舒淡然之，温声说：“不用，你站着就行，能量准。”

女老板眉弯弯，对她很是满意，一会儿又心知肚明地问：“明总今年多大了？”

明舒说：“二十八。”

女老板：“已经满了？”

明舒：“满了。”

“看不来，你得就显年轻。”

“还好。”

女老板说：“我三十二了。”

明舒都了解，说：“您才是显年轻，看着像二十五六。”

女老板乐，“不用捧我。”

明舒说：“没，您得好看，确实跟这个年纪的差不多。”

这话谁都听，特别是明舒还讲得一本正经，不带半分虚假意。女老板心好，须臾，忽而直白问：“明总结婚没有？”

明舒照实说：“没有。”

“那有男朋友了吗？”

“也没有。”

女老板，“女朋友呢，有么？”

明舒一顿，垂目光，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可片刻后还是平静回：“分了，目前没有。”

女老板似是而非地说：“那巧的，刚好我也没有。”

成熟的女人总要直接一些，不会拐弯抹角，有什么都是开门见山就说了，少了两分矜持与克制。

明舒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这事，以往经历过很多，男的女的都有，有些是委婉试探，有些是直接追求，即便那时纪安黎还在，但分人还是不介意，明里暗里的意思都是想与她试一试，开放关系、人包养……各得不行的路。

大抵是一旦过了某个阶段，人的就不会再如年轻时候那样纯粹，各歪心思便层不穷，底线就会一退再退，直至彻底没有。明舒不喜那样，也接受不了。

她不接这话，当是听不懂女老板话中的层义，接来还是默默地量尺寸，问一些设计要求上的问题。

看得这是被拒绝了，女老板也不置气，反而心不错，还留了一张名片放办公桌上，目一抬，说：“次再联系。”

明舒颔首，“好。”

女老板说：“麻烦了。”

明舒不为所动，“不麻烦，应该的。”

“有空一起吃饭，我请你。”

“谢谢。”

十足的客，直至送走这位。

明舒脸复杂，有排斥刚刚那一所谓的试探，但当着助理的面还是没表现来。她独自歇了会儿，关上门待办公室里缓缓，许久才执起笔活。

那张名片被扔了垃圾桶里，看都没看一。

画图到夜，当乏累袭来靠着座椅休息时，明舒甫一低又瞧见这玩意儿，鬼使神差的，她无端端就想起了宁知，记起对方。

不知为什么，明明这位女老板的态度还行，甚至算得上礼貌，整个过程中并没有哪里不尊重，比之那小鬼刚搬到玉林苑时好多了，可明舒就是觉得不如宁知，更能接受后者。

古怪的念产生得太突然，莫名就冒了来。

怎么就把这两个毫不相的人放一起对比了……明舒当即就压这想法，赶打住。

她习惯要看一手机，顺手就微信里，随即又往翻到与宁知的聊天界面那里。

疲惫使人糊涂，总是一些没法儿解释的行为。

还没对话框，明舒克制地停动作，不自觉就眉一皱，而后迟缓地退微信，行放手机。

作者有话要说：　　谢投手榴弹的小天使：夏季午后雷暴 1个；

谢投地雷的小天使：32769009 2个；王憨憨、秦时明月、チョウニマ、青丝绕手、空白 1个；

谢溉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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