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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躺阮亦云的被窝，郭未虽困倦，却因为心中的亢奋而无法睡。

比起上一次，因为浴室全程开着灯，真实更烈了许多，幸福也千百倍向他涌来。

他细细回味整个过程，脸始终的，羞耻又兴奋。

真好呀。

他决定不再纠结阮亦云到底为什么那么大了，反正阮亦云也不介意他比自己小，空格过以后还夸得可。

阮亦云睡在他旁边，合着，像是已经睡着了。

他最近一直睡眠不足，能多休息会儿是好事。郭未不敢动弹，只小心地侧过，静静地看。

看了会儿，他抑制不住的冲动，轻声唤：“老婆。”

在几秒过后，阮亦云浅浅地应了：“嗯——”

他依旧闭着，声音又轻又，黏黏糊糊的，像是半梦半醒。

郭未怕打扰他，不敢再开，抿着嘴，兀自傻笑。

当他也逐渐意识模糊，脑中突然蹦了一个小小的叹号。前些日王瞳在课堂上说的话，他方才并未验证。

意识仔细回想，依旧没有任何与之相关的回忆。

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方式，果然那些七八糟的江湖传闻，从来就是不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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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郭未因为边持续传来的动静幽幽转醒。

当他侧过去看向阮亦云，阮亦云很快便察觉了。

“抱歉，吵到你啦？”阮亦云在说话的同时也僵住了，“我没事，不动了。”

郭未很快意识到了什么。他伸手臂，搂住了躺在侧的人。

“不痛不痛，”他的声音带着困倦沙哑，语调缓慢，“痛痛飞走。”

阮亦云笑了起来。

郭未闭着，手在阮亦云背后一一轻轻地拍。

阮亦云调整了一姿势，侧面对他，与他贴得更密了些。

“好像真的好多了。”他告诉郭未。

郭未依旧没有睁，也笑了起来。

他的手顺着阮亦云的发丝一路轻抚到他的背脊，再重新往上，来回反复，像是在摸一只乖巧又顺的猫咪。

阮亦云就这么躺了会儿，主动往前靠了些，亲了亲他的。

“你真好，你怎么这么好呢。”他说，“我越来越喜你。”

郭未吃吃笑：“快睡吧。”

阮亦云了，可片刻后，又禁不住动了动。

“还是不舒服？”郭未问，“觉得痛？”

阮亦云不承认：“还好吧。”

郭未想了会儿，说：“不如，我们聊会儿天吧，可以转移注意力。”

“你不困吗？”阮亦云问。

“困，”郭未说，“但也可以和你聊天，我明天早上第一节 没课。”

阮亦云似乎是觉得他这个回答很好笑，肩膀一抖一抖的，气都洒在了郭未的肤上。

“聊什么呢？”他问郭未。

郭未认真思考了会儿，说：“我刚才在梦里，忽然蹦来一个想法。”

“什么？”阮亦云问。

“你上次跟我说，你小时候吃的药对你产生了一些影响，”郭未说，“现在，会不会也是这个原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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