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秋，天气不算冷，手指覆在他，她还能觉到衣襟上的云纹绣线弧度，以及手丝衣料的狰狞伤。

那是她亲手伤的，让他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谁能想到战无不胜的秦夜天并没有被敌军所伤，却险些丧命她手？

伤摸着就很疼，元嘉想收回手，但手腕却被秦夜天攥得更，挣扎几次没有挣扎开，她索不再挣扎，只是看着他，平静：“对，我就是没错，无论你说什么，我都都是这个答案——我没错。”

一条路走到黑的话让秦夜天微微起伏，攥着她手腕的手也比刚才用了几分力气，她被他抓得有些疼，眉不免皱了皱，察觉到她细微动作，他嘴角抿成一条线，片刻后，他松了手。

手恢复自由，她着他过的位置，继续说：“你喜我是真，迫我也是真，你的喜并不能抵消你迫我的事实。”

“你在上惯了，觉得对我几分好便是施舍，我应该恩德，喜不自禁。”

说到自己的心结，元嘉声音很轻，“但我是人，不是件，我有我自己的人格荣辱，我会生老病死，但这些，侯爷完全不在意。”

有些话说着就心酸，如果不是自己上，如果不是秦夜天的这张脸委实戳她，她一早便把秦夜天这垃圾一脚踢开个快乐寡妇。

可既然喜了，她也不拧，直接把话题挑开，至于结果是怎样，又会不会让她失望，她则有些无所谓。

其实倒也不能算无所谓，而是人生在世总有许多不圆满，自己努力过了，未来不会遗憾便够了。

咸鱼的生活态度，是能过就过，不能过拉倒，从不为自己掌控不了的事烦忧。

元嘉直面秦夜天，淡声：“侯爷只是馋我，我喜什么，不喜什么，侯爷在意吗？”

“不在意。”

“两相悦？”

“多么可笑的事，侯爷自己喜便够了，我的受，侯爷从不放在心上。”

面前男人轻眯，“阿元，胡闹也要懂得适可而止。”

话音刚落，他锐觉察到什么，脸登时变了，素日在上的嘲讽脸此时一表也无，俊逸慵懒模样完全消失不见，他双手扳着她肩膀，漂亮凤目盯着她的脸，似乎迫切要从她表上得到什么，片刻后，他突然自嘲一笑，“阿元，本侯明白了。”

元嘉抬眉，脸上大大的两个字——不信。

杀伐果决的人在这关从不绕圈，直接打直球，俯吻了吻她额，脸上的欣喜一览无余，“阿元，本侯何尝不想与你两相悦白偕老？”

“但是阿元，你世家，有世家贵女的骄傲，更有世家贵女的薄凉。”

他轻抚着她的脸，慢慢说：“你不会上任何人，你只你自己。”

“你纵然喜了，钟意的林景那温君，本侯不是。”

“字一事最是磨人，本侯从来不是你喜的类型，也从不奢望你会喜本侯，本侯唯一能的，是退而求次，你陪在本侯边，本侯便心满意足。”

“可惜竟让你误解本侯不在乎你的心思。”

秦夜天哑然失笑，“阿元，你若喜本侯，本侯只会喜，又怎会不在意？”

元嘉呼一窒。

他心里竟是这般想的？

因为觉得她永远不会喜他，所以便觉得只要待在他边便是圆满？

在上的秦夜天，竟也有退而求次的时候？

元嘉睛发酸，闭了闭，把里的雾气憋回去，才抬与他对视，“当真？你若骗我又如何？”

秦夜天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轻轻托起她的脸，掌心的血迹不知何时被他拭去，只余极淡极淡的血腥味，而原本刺目的红，此时却是一不见。

他知她怕血。

哪怕常年的军旅生活生生把她这习惯锻炼成不再看见血便吐，他依旧待她如昨，不会让她见血。

她的习惯，她的不适，他都记得。

他温柔吻了吻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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