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就是个装饰品。

元嘉极度一言难尽。

甚至还想敲开秦夜天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绝世神兵没了，安全也没了，元嘉抱着柄价值不菲的破铜烂铁，安详躺在秦夜天边——赤手空拳还挣扎个什么劲？等野兽真来了，看它先吃谁吧。

边响起一声沙哑轻笑，“为何拿本侯的碎星？”

元嘉：“！”

醒的这么快的吗？

很好，她有救了。

有秦夜天这禽兽在边，其他禽兽本不算禽兽。

“你醒了？”

元嘉连忙起，十分激动，“你现在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千万别不舒服，要像往常一样嘲讽全开不服就。

这样她才不会成为野兽的盘中餐。

可惜她的愿望注定落空，听到她关切声音，秦夜天蹙了一眉，虚虚咳嗽几声，像极了即将上西天之前的回光返照，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勉声：“浑不舒服。”

元嘉：“......”

这一不男主。

说好的男主们都是力壮全是一夜八次郎呢？

毕竟他奋不顾救自己，虽然不会险些带累她一起淹死，但这神还是非常可贵的，看在他难得了一次人，元嘉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别怕，溺都这样，你缓一缓，很快就能恢复了。”

大概是落了脑袋也了，秦夜天一反常态格外乖巧，顺着她的话，目光在她上游走一圈后，再度落在她脸上，清澈纯良又无害，“你会？”

原主是个典型的北方旱鸭，又自持贵女份，怎么可能扑腾着学游泳。

但她是会的，这事总得找个借遮掩过去，又看秦夜天只是随一问，便开始满嘴跑火车，“不太会。”

“我小时候被淹过，险些丧命，我怕以后再现这况，便求了祖母找好的侍女教我学。”

“当时祖母还骂我胡闹，现在看来却是未雨绸缪，要不然我与侯爷都要葬底。”

“万幸公主会。”

秦夜天的夸奖十分走心，“能直面自己心的恐惧，公主巾帼不让须眉。”

躺了半天他恢复些许力气，靠着山坐起，不动声与她拉开距离，“不过本侯在之前听到公主侍女喊了一句话，侍女说，公主不会。”

元嘉：“......”

她会不会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吗？

为什么要在这个问题上反复纠缠？

“珊瑚又不是自幼伺候我的人，能知我多少事？”

元嘉奇怪：“倒是侯爷，今日怎么这么奇怪，连这细枝末节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看到秦夜天整个人倚着山，大不自然曲着，中间跟她的距离恨不得隔个雅鲁藏布大峡谷，与往日总与她过分亲近的况大不相同。

元嘉：“？”

脑袋当真了？

没有疑惑太久，元嘉悟了——他怀疑她不是原来的杜七娘。

他是极度明之人，早就从格上看端倪，不止一次直白问她格大变是不是因为了和亲公主。

今日又发现她会，跟原来的杜七娘对不上，而杜家早已是惊弓之鸟，本不敢着圣旨偷天换日把她掉包了，所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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