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痕迹。

她躲在被褥里穿着衣服，被褥外的偷偷观察着秦夜天的表。

她瞬间不困了睁开，目的是秦夜天的一张脸。

就很无语。

她有一好。

秦夜天呼停了一瞬。

醒得早有优势，此时的秦夜天已经穿好了里衣，只是尚未来得及束发，脸侧垂几缕碎发，再上刚刚穿上的白里衣，活脱脱的事后刚醒的最佳现场。

元嘉：“......”

秦夜天气笑了。

心声在这一刻格外喧嚣。

他伸手，扼住睡梦中人的脸，稍用力，便引来一声低喃，“秦夜天，你好烦。”

她迷迷糊糊去拍他的手，手一抬，裹在上的被褥向周围散开，一截盈盈如玉欺霜傲雪的白。

他看着她睡得格外香甜的脸，觉得天说的话全特么是假的，什么世家贵女规矩大，睡觉时一动不动像躺尸——在床上一会儿摆成大字一会儿卷成粽的行为跟躺尸有什么关系？

就这？

元嘉：“！！！”

他在她边躺，听着她时而急促时而平缓的呼声，两只手叉枕于脑后，挑眉瞧着账承尘。

神智终于回归，她想起自己之前的缺德事儿。

但她的来去总有个界限，只限在她的一亩三分地，她克制又放肆，在自己的领域给自己最大的自由。

可是吧，吃饱喝足后人就容易犯困，珊瑚调制的熏香后劲又太大，她等秦夜天醒等到打架还是没见他醒，最后实在撑不住，卷吧卷吧把盖在秦夜天上的被全卷在自己上睡着了。

她似乎睡得很安稳，又似乎不安稳，来去总不消停。

无数念涌上心，最终又归于平静。

这声音低沉有磁，莫名撩人，正是她喜的那一款，也是化成灰她都能认来的那一款——秦夜天的声音。

不慌了。

睡醒就能看到死对这刺激事搁谁谁也撑不住！

他听到柳絮因风起，他听到白雪纷纷漫过千山峻岭，他听到冰雪初，鱼儿跃面。

只是今日似乎有些不同，她睡得迷迷糊糊中，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公主？”

她很是满意，放秦夜天的手，安详躺在他边，只等他醒过来，她便照珊瑚教她的路痛哭声，而后让他喜当爹。

秦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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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白似玉，细腻如脂，不需要多用力，就能在她上留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一番作猛如虎，现在的她，跟秦夜天府上抬来的女尸就差一摊血。

他听到旭日东升，星河明。

啧，字上一把刀。

极度惊吓中，她反手一掌把秦夜天的脸推到一边，手忙脚裹着被褥找衣服。

不知过了多久，他自嘲一笑，松开她的脸，拉起被褥盖在她上，看她睡容恬淡，又看她翻来覆去如锅上的鱼。

很符合禽兽秦夜天的禽兽作风。

他该。

元嘉觉得自己的睡梦质量一向很好。

这一夜注定无眠。

等了半天，就这？

他手肘撑着床榻起，元嘉躺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用杯把自己裹得像只粽，一被不曾分给他。

哦，原来是她睡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