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风语一边听一边，心里的如意小算盘打得贼响，恨不得现在就飞去实践一。

杨风语的组是第一个，用来炸场再合适不过。

“基本上是吧，”程赢说，“我看上的人我不表白，难还等他主动吗？不主动就没故事，懂不懂啊小弟弟。”

可杨风语现在的心思没那么单纯，脸红加倍，心也加倍，甚至到了看见秦方丛就忍不住的程度。

了似的，告别秦方丛之后卫生间洗了好几把凉脸，这才冷静来，捂着脸盯着镜中的自己。

“想问什么，说吧，今天我就给你当一回知心大哥。”

杨风语要了杯无酒的莫吉托，又想起了秦方丛。

只不过杨风语完全没有接受到这个信号，似乎没有任何的改变，他顿时有些挫败。

他的状态不太对，不知秦方丛能不能觉来。

听导演说最后一次大型拉通彩排Sapling会来，杨风语更是找借忙，连饭都刻意不和秦方丛吃了，若有若无地拉远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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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组的风格比较畅快，和制作老师沟通的过程也比较顺利，不到三个小时就结束了。

不戳破还有青梅竹的哥哥这层关系在，杨风语暂时不敢明说。

程赢笑了，“要不怎么说你纯迟钝呢，对方喜不喜你总能觉来吧？至于取向这个问题，打个比方，我可能对看顺的人弯，你可能只对你那哥哥弯。”

“导演，”杨风语的声音不大不小，附近的人都能听见，“Sapling老师今天不用变声吗？”

也不知程赢在哪找的小酒馆，人不多，环境也很安静。

“还有啊，你可能不太知，同相还是相斥，其实是很明显的一觉。”

晚上是小组的整修改伴奏和录音，杨风语几个来，坐在沙发上背歌词，不一会儿程赢也来了。

真是要了命了。

“草，你能不能正常叫我，”杨风语更嫌弃了，“那你怎么知对方喜男的还是女的？”

程赢俨然一副大哥哥的姿态，明显和秦方丛带给杨风语的觉完全不同，但也不会让杨风语觉到生和不自然。

他都了。

杨风语有嫌弃这个称呼，抿嘴笑了笑，“好啊大师，我很好奇一个问题，每次你看上谁了都是你先表白吗？”

一边当弟弟，一边当小孩儿，都同床共枕了，第二天起来还跟没事人似的。

“问题是我不知他是什么想法啊？”杨风语愁着一张脸，“又没有读心术，万一不喜我呢？”

放线钓大鱼，不能心急。

知的是因为他想瞒份，不知的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呢，气质佳的，不愧是他哥哥。

赵导诧异地看他一，“你这么多什么，赶准备咯！”

“回酒店？还是去喝酒？”程赢顺问杨风语。

不知从那一刻开始的，杨风语活了小二十年，还是第一次会到心动的觉，等他发现的时候，自己好像已经像温里的青蛙一样了。

“去酒吧。”杨风语纠正他的说法，“我不喝酒。”

接来的几天，因为忙着彩排和录节目，也因为杨风语藏着的那小心思，杨风语和秦方丛的见面次数陡然降。

杨风语不知怎么的想起了田榆那个同学，还真有什么gay达？这么准的？

秦方丛那个冷禁的样，别说喜不喜男的，杨风语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个冷淡。

秦方丛，多半还是把他当成弟弟吧？

以往和秦方丛有肢接的时候，虽然也会不好意思，但大咧咧的也就过去了。

如果秦方丛对他有意思，那么这时候应该开始纳闷了。

到了周五最后一次彩排这天，每个组挨个地上台走程。

刚站上舞台，他就看到了dj台后的角落里一黑衣，还着鸭帽和罩的秦方丛。

“你先试探啊！”程赢敲了敲桌，“会不会试探？不会我教你。你就先故意离他远，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