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陈新心目瞪呆：“我的gay达说，他们俩都怪怪的。”

哪怕是拿粉笔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很有魅力。

讲台上的秦方丛已经收拾好东西，正准备往外走，杨风语连忙：“不和你说了，拜拜。”

因为距离远，这小细节被杨风语一览无余，秦方丛不熟练中文说法而卡壳时微微皱眉的样，总让杨风语想起那天的雨中漫步，只不过那时的距离很近，甚至能闻到秦方丛上的气息。

“啊？”

杨风语丝毫不觉他的关注偏了，只是掩饰地轻咳一声，伸一大拇指指向自己，坦言:“以前有没有不知，总之现在有了，我。”

秦方丛想起那一小段两个小节的伴奏，里透些若有若无的笑意，“就因为这个？”

“去你的，”杨风语将平板锁屏，“是不是还想让我代考啊？一天天蹬鼻上脸的。”

“嗯。”

“咳……”杨风语躲开他的视线，了自己莫名发的耳垂，“上次你编曲的时候。”

隔着好几米的距离，目光时不时就能和他对上，每次杨风语都会意识错开视线，像是被他了一似的。

“卧槽……”杨风语捂着鼻痛呼一声，一看秦方丛，被他撞了也岿然不动，跟堵墙似的。

秦方丛微微挑眉：“我有粉丝？”

他以前不是个能坐得住的人，学习好纯属因为脑瓜灵光，上课不是在发呆就是在写歌词。

之前杨风语也经常来蹭课，了课就走，不兴趣的就再也不来。

秦方丛臂一伸，替他拎起书包，杨风语这才连忙背好，在众人的凝视中跟在秦方丛后面离开。

车上，杨风语瞧着驶一个略有些熟的小区，终于忍不住问：“我们去哪？”

第18章 哥

“哦。”杨风语应，又反应过来不对劲，“你家？”

杨风语意识倒一气，试探着问：“不是去工作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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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有魅力。

杨风语意识想，又突然想起什么，看向还在收拾东西的秦方丛，“不，我去找他。”

尽如此，杨风语还是聚会神地听，一边听一边笔记，手得恨不得直接飞到秦方丛工作室。

田榆刚想反驳，就注意到了杨风语红红的耳廓。

秦方丛挑眉不语。

他包都没背好，到臂弯，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想跟上秦方丛，没想到后者突然停，众目睽睽，杨风语一个没刹住，直接迎面撞了上去。

“不是……”注意到各异的目光，杨风语意识挣开手腕，“怕你忘了。”

“那个。”杨风语支支吾吾，试探着问：“你……不睡粉吧？”

对一些设备的简单介绍。虽然用词简，但条理非常清楚，比之前单独给杨风语讲时多了几分疏离，少了几分生动。

杨风语老老实实，语气格外诚恳，“还有你讲课的时候，贼帅，编曲的时候也是，帅吐了！”

田榆笑嘻嘻的，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你现在就回去吗？”

今天不一样，杨风语攒了一肚问题想问。

这样的联想让杨风语有些心猿意，目光逐渐从PPT上移开，落在秦方丛上。

“我去，椰，你这笔记也太清楚了吧？期末就指望着你救命了！”田榆凑过来看。

嘶……

秦方丛的手指敲了两方向盘，“我家。”

这节课拉一共一个半小时，结束时杨风语毫无倦意，还有些意犹未尽。

秦方丛冷着脸回，看见一颗刺啦啦的寸，表缓和了些，拉过杨风语的手腕，看清面不知是被撞红还是红的额和鼻梁后，皱眉问：“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