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右手被得颇为厉害，用冰敷了，便不能写字了。

他只能用左手写了信。

等他把信发去，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另一边，俞姝拿到了卫泽言发去的左手信。

她将此信与密信对照了一番，毫无意外。

果是一样的笔迹。

她拿着笔迹相同的信默然思量……

而意识到了什么的卫泽言，还提笔写字的左手顿了一顿。

前有江西卫氏上门，后有左手写信。

卫泽言禁不住抬看向了窗外的天。

“都准备对我手了吗？”

他问了，没人回答。

他在无声中笑了一声，他中光闪动。

“王之大业未成，我又岂能束手就擒？！”

第90章 惊火

晚间，王与王后落脚的院请了大夫。

李凤这一胎怀的并不算稳，今岁天寒地冻，她弱，这会又生了病。

大夫不便重药给妇，只能让她静心养胎，勿要多思多虑。

俞厉问了大夫几句，回来便宽了妻。

“军中的事自有人心，你只照看好自己便是。”

话是这么说，但俞厉的王地并非一个稳固的王朝。

俞厉要时时去打仗，李凤的娘家孟氏又想尽快占据一席之地，更要的是，她担心自己不能一举为俞厉诞男嗣。

“若我这一胎是女儿，王会失望吗？”她问俞厉。

俞厉讶然，“怎么会？”

李凤问类似的问题并不是第一次了。

俞厉拍了拍妻的肩。

“我不是总给你说，生男生女都是上天的恩赐，何必纠结？又不是这一胎之后，不能有一胎了。就算没有，也不要的。”

李凤是大家小，算不得康健，这一胎怀得艰难，也有大夫曾同俞厉说过，以王后的状况，能不能有第二胎是个问题。

李凤约莫心里也清楚，所以越发盼着一胎得男。

俞厉劝了她，她也是听不去的，坐在床上直叹气。

“王的大业，总要人继承。若我不成，王还是纳妃吧。”

若是这样，李凤也只能个嫡母了。

但俞厉摇了，“我俞家一向没有纳小的惯例，我俞厉也不想什么三六院的人。”

李凤在这话里睁大了睛，她看向俞厉，看向这个举止不似文人细腻的男。

她一直觉得自己同丈夫只是联姻而已，两人没有什么，也说不到一起去。

可她今日听了这话，心蓦然一阵动。

她自家爹爹叔父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那些细腻的文人，反倒不如俞厉这个武人清白。

李凤心绪复杂了一时。

“可王的大业，又让谁来继承？”

俞厉笑了一声。

“这不是有个现成的人？就暮哥儿好了。暮哥儿聪明又伶俐，小小年纪便明心亮。他是阿姝的孩，便同咱们的是一样的，大业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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