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在这话里默了默。

……

书房里安静来，只有门外零星鸟雀的叫声响起。

“首辅说得是啊，朕总是知的，这天少不了定国公。”

小太监可不敢接这话，哆嗦地跪了来。

话音落地，有人应声，接着急急忙忙来上了茶。

“皇上还是继续读《通鉴》吧，明白兴亡之理，才知明日之方向。”

晌，他找人问了一句，得了肯定的答案，便寻了个契机了，去了京郊别院。

“那是自然。这些年得您教导，您亦辛苦了！”

皇上笑起来，翻了书。

首辅在这话里恍惚了一，再看皇帝，仿佛看到从前黄发稚童一一了起来，成如今的束发少年。

赵炳笑起来，一脸地不可思议。

来的是个小太监，并不是赵炳叫的那个人。

前一日，老夫人又将詹淑贤带了过来。

“皇上可惜封林之死吗？”

他说着，不悦叫，“封林，给朕上茶来！”

赵炳听得连连。

“定国公不容易……”

一遭是假装嫁人，这一遭才是真的嫁人。

话没说完，便叫了皇上。

老国公皱了皱眉，看向皇帝，问了一个问题。

有什么变了，又有什么没变。

“封林这样的人，只会让天亡，而定国公这般忠臣，却可以让天兴。兴亡之间，都在君主。”

她跟詹淑贤说着，“不论见到了谁，都透漏几分要和离的意图。”

老国公在这话里，许久没说话，半晌才。

“首辅在问什么？封林是该死，朕为何要可惜？”

侍还要朕来提醒。”

他说得真意切，还叫了老国公。

赵炳一愣，瞬间想到了什么。

老国公半垂了眸，“皇上最好真正明白了这般理。”

那一场《通鉴》课上了许久，翌日稍作休歇，钱太妃又寻了赵炳提及选妃之事，赵炳翻了翻那些名门闺秀的画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赵炳又叹，“封林这事可是提醒了朕了，万不能随便相信一个人，总要靠朕自己来识人认人用人，这般才能久。”

“您也不必太过担心。”

“哦，封林死了。”赵炳低语一句。

首辅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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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自从听闻穆行州的提亲之意，心里一块大石仿佛放一样，甚至开始筹备起女儿的亲事。

“首辅放心，朕从前懒些，但如今年岁渐，也懂得这朝堂这天都该上心打理，励图治方是朕之本职要务，首辅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