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秘密被破，她竟然有破釜沉舟的释然觉。

话音落地，他突然伸手到了俞姝的发间，了她发间一只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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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姝侧着脸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俞姝。”这么久了，詹五爷第一次唤了她的真名。

她抬向他看过去，男人在雾中的样竟比平日越发清晰了起来。

在他的话里，那泪掉的更凶了。

可俞姝别开了脸。

“随便的，不行吗？”

“这样五爷明白了吗？”

俞姝眶发酸难忍。

而那珠落在五爷上，男人捧着她脸庞的手轻颤。

她说了，听起来毫不犹豫，然后问他，“五爷可以让我走了吗？”

可她的泪在眶里留不住了，她努力忍着，却珠一般滴滴答答全都落了来。

他正过她的脸，正视着她的睛。

东奔西突的气焰便难以消减，随之而来的，是更疾骤的掠夺。

五爷手一顿。

温的从脸颊落边，冰冷的也和了来。

“真的吗？我怎么不相信？”

男人声音低哑到不行，“你告诉我，你就一都不在意我吗？”

他不肯再松，如同不肯松开她一样，狠狠地纠缠着她。

五爷在她的举动里，仿佛被这簪刺到了一样。

若他还似之前那般狂暴地发，如同她刚刚国公府那时，他对她那般严苛而威重，该多好。

一年多了，压在心里一年多的秘密，令俞姝每日都在心里绷一弦，她说不，她必须极力隐藏。

那是红珊瑚成的簪，巧又别致，红莹莹的光亮耀。

她就知，她走之前，就不该这一只簪。

可动作到底轻了，带着无法掩饰的、不去手的温柔。

他心收缩。

他穿着玄锦袍，了银质嵌玉发冠，他的脸庞线条毅，鼻梁，一双抿着。

她睛发地厉害，五爷心急起来。

俞姝尽力去看向他的眸，可最后的模糊，令她只看到压的眸中压抑着绪。

簪叮咚落地，去了一旁。

“五爷，”她压心绪唤了他，终是问了他，“现你都知了，你想怎么样？”

若他从不曾温柔，从不曾捧真心以待，她岂会落一滴泪？

可她那时也不知怎么回事，鬼使神差地就翻来在了发间。

言罢，忽然从五爷手中拿过了那只簪，扔到了一旁。

“不可再哭，你睛才刚好，不能落泪！”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在看到她泪又滴落来的泪珠时，再次用手指轻拭。

他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替她拭着泪，可是泪却越越多，像决了堤的河。

男人突然笑了，笑意苍白。

终是停了来。

她在这一问中彻底别过脸去。

她攥了手，笑一声。

她问他。

窗棂被风打，发咣咣铛铛的声音。

正五爷曾送给俞姝的那一匣红珊瑚首饰里，最漂亮的一只。

俞姝在那簪里，目光轻颤。

“一都不在意。”

“你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