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坛寺客院。

这一月一来，俞姝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这声音了。

詹淑贤的大舅正是宴温的大伯宴大老爷，如今许多年过去，官路亨通，已是礼尚书。

“陈年旧事怕什么，五爷可是连平两反王，这功劳谁都抹不去。再说韩姨娘才刚生了孩，要扶正也要过些时间，等那时候，言就散了。”

早间詹淑贤去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昨夜睡得不好，今早起来疲乏。

老夫人念了一句佛语。

“娘就这么急着撵女儿走？”

俞姝抱着暮哥儿坐在廊玩乐石。

老夫人叹气，“有魏姨娘的事在前，小五想扶正韩姨娘可就难了。”

在场。

她半垂着，神略显落寞，叹着气低语了一句。

小儿喜极了，叮叮咚咚敲个不停，敲一声就咯咯笑一，连俞姝都跟着他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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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定国公府。

詹淑贤了一旁的甜糕吃了一。

可在清脆叮咚的乐石声里，隐隐有念经的声音传过来。

“娘有什么吩咐？”

此人最开始还瑟缩害怕的要，吞吞吐吐不肯说。

詹淑贤可没什么心事，近来休息的，可比在普坛寺的时候多了。

石

“女儿只怕娘有了五哥这个儿，记不得女儿了。女儿份见不得光，每日都怕被赶去，怕无家可归。”

“娘有什么心事？说与女儿听听？”

然而这时，有人大着胆说了一句。

五爷失望，在场的丫鬟，令小了这么大的事，一定被打死了吧？

“五爷，是找瘸女吗？她、她就是伺候小玩秋千的人，当时事被打断了扔到了庄上，后来又被赶了庄，这些年就住在寺庙面的木屋里！”

这次，她悄悄叫了院里的薛薇，先将暮哥儿抱给娘继续玩乐石，然后自己和薛薇不动声的了门去。

她忽的笑着问了老夫人一句。

“贤儿。”

老夫人看住了她，“就算韩姨娘一时半会不能扶正，你也须得尽快与小五和离，把这个位置让来。”

她说着，补了一句，“我是不急的。”

五爷和俞姝亲自问询了此人。

“我当是什么事？”

老夫人在这话里，抬看了女儿一。

老夫人皱眉，“这话怎么说？娘只有你一个女儿，撵你作甚？”

“你是什么人？在此什么？”

但一转，被薛薇拦住了去路。

那丫鬟忽然落泪来，扑在地上，把什么都说了。

“司松被烧得那一场，惹怒了朱家人，朱家人趁着百官对小五诏安之策不满，散布言。昨日你大舅让人来递话，说连朝中不少人都晓得小五魏姨娘的事了。”

五爷一怔，“把人找来！”

詹淑贤笑笑，旋即笑意落了来。

五爷缓缓起，俞姝听见男人一气之后，开了。

这一次，她看到了院外树丛里，一个模模糊糊的影。

近一月一来在俞姝坐月的客院附近念经的人，是个瘸了的女，俞姝将她叫院的时候，五爷也到了。

俞姝只问了她一句话，“你为何总在我房外念经？我听着，似是……祈福的经文？”

此人不巧，正是当年因为伺候淑悦后事、被打瘸了赶到田庄里来的丫鬟。

“要不要多添些安息香？”詹淑贤问她娘。

那人见了她，脚踉跄着，转就要跑。

“明日回国公府，开祠堂。”

老夫人手拨动着佛珠片刻不离，说不用，“我有心事，再多的安息香也没有用。”

老夫人叹气，低声念着佛语，在听到这话时，抬手轻拍了边的女儿。

詹淑贤还吃第二只甜糕，但伸的手顿了顿。

待她代完毕，寺院暮鼓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