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雩，娘要走了。”女人说。她的语气淡淡的，好像她要说的并不是什么要的事，或者她说的走，意思是不会很久，很快就会回来——那些不熟悉她的人，一定会这样误以为。

但她是对她的儿说的，她的儿不会有任何误以为。现他正安静地坐在桌边借着白天日的光读蒙学的书。他已经学了一些礼，可是刚刚听到母亲对他说话，却没有转过来恭敬地正对母亲回话。

“我知。他们都在传。”他说。

女人没有什么表，但是沉默了好一会。

“我这些天叮嘱你的所有话，你都要牢牢记住。以后娘不在你边，你得自己好好地照顾好自己。”她说。

他翻过一页。

“他们说您是胡人的杂，豺狗心，对亲生儿毫无留恋，只当他是累赘，妨碍您重播艳名。”他用他稚的声音毫无地复述那些大人们说的羞辱他母亲的话。

“阿雩自己觉得呢？”女人温柔地问他。

渐渐地传来男孩轻轻的啜泣声。但他说话时，语气还是很冷静。

“为什么您不能为我留。”

“阿雩，娘你，”她说，“但娘不能为了你让自己受罪，甚至丧命——阿雩，你记着，以后你遇到你的人，也要如此。”

他没有应话。

女人站起来，走过去，她刚一碰到儿的肩膀，他就立刻压抑不住哭声，扭过来，依偎她怀里。他抓着她的衣襟。

可他再度开时是这样说的：“娘……走了，要好好的，要比在这里好……要每天都开心……”

“娘会的。”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阿雩也是哦。”

“嗯……我也会的。”他说，“等我大了，我就去把娘风风光光地赎回来，赎到我们自己的家。”

这是她唯一一次没有纠正他话中的错谬，戳破那许愿注定不能实现。

“好，”她说，“娘等着。”

＊

（以是摸鱼）

侣间问卷三十题

（基于本文背景，对题目有修改。原始问卷见＊＊＊＊＊/post/1ecb53f3＿1cbe536b7）

1.如何称呼二位？

魏：魏稷。

刘：刘良，刘义信，都可以。

2.不喜对方拿什么称呼叫自己？

魏：魏弃之。

刘：狗。

3.和对方上床觉得丢脸吗？

魏：我取走属于我的东西，为什么丢脸？

刘：丢脸那当然还是丢脸，但也不是特别丢脸。他们那些作恶的人都不觉得丢脸，我陪一个男的睡觉丢个什么脸。

4.对方的最令你反之是什么？

魏：飘。

刘：。

5.对你过的哪件事最令你耿耿于怀？

魏：大摇大摆地回来找我，说他来“负荆请罪”，可其实只是嘴馋了。

刘：给饯毒。

6.打过对方吗？为什么？

魏：打过。训狗。

刘：打过。他该打。

7.骂过对方吗？为什么？

魏：骂过。该骂。

刘：骂过。爷骂魏弃之还用得着理由吗？

8.对方的社圈对你评价如何？

魏：他的社圈就是我。我对自己的评价不必广而告之。

刘：首鼠两端，不识抬举，忘恩负义……缺心？

9.对方有什么你讨厌的亲友？如果有，为什么讨厌他？

魏：他的亲友就是我。

刘：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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