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弃之的副将和我认识久了，直接被我唬闭嘴了。我的新将们却和我相不过几个月短就十数天的，反而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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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终归没给我太险的任务。一次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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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去讨论明天的作战？——可是，现在才什么时辰啊！不是亥时——”

“开战在即，还这事，真晦气！——走走走！我因为怨他揍了我一顿就赌气不去了解敌战术——他想什么呢？想我和他是一样的小心吗？”

他沉片刻，就说：那是自然。后来……后来我与他关系僵了，他就再没批评过我了。有时候我其实会想：他到底希不希望我脆战死呢？

“将军……说话好歹悠着……”

“说什么呢？！”魏弃之的副将喝到，“你是哪个营的混账东西，大战在即，却在这里诋毁主帅，打击士气？——刘将军，您就这样看着吗？不怕日后失职之责——”

“你们接着随便练练，然后自个回去歇着吧。”我对他们命令说，然后看向魏弃之的副官。

“我跟你认识多久了——在你面前，还用得着悠着吗？悠着你难就会回去和你魏大人说我看起来诚惶诚恐绝对没有在心里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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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将军真是风采依旧……”

“什么记错！！”我的副将怒，“你们大将军派人过来，明明白白告诉我们将军是亥时，陷害我们将军缺席——”

“责你老娘的责。”我没好气地说，“好久不见，忘了我什么人了是吧，随胡诌啥罪啊就敢来吓唬我。”

“原来如此啊——”魏弃之的副将对我说，“大将军还以为您是怨他打您，赌气不来呢，没想到是记错了时间。什么亥时啊，这会早就开了好一会，您快过去吧！”

所有敌人都死去，或者自己死去。魏弃之以前有一次批评我冲锋过于勇猛。他一开始注意我是因为我冲锋过于勇猛，后来这在他里就成了缺。他说我已经成为了他麾一员大将，不是原来无足轻重的小卒，我要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别哪天孤阵和后方断了联系，捐弃在什么小地方上。我说我当然很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了——那些杂王八官们来我面前装模作样时，我可每一次和他们对着啊，都是忍气吞声哈腰的；至于我在战场，那战场当然不一样，战场赢了才能活，输了没准回去还要被狱砍，还不如战死呢。我和他说：再说，那不是你来指挥吗，我相信你不会叫我孤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