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睡着，就会梦到那个人，他说自己上有老有小，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心狠手辣……我……」

但是任凭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夏月初怎么会有需要去杀人的事。

「什么？」薛壮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若非怀里抱着一个人，他都要惊得从炕上起来了。

薛壮心疼得几乎都无法呼，恨不得摔砸儿事很么东西来宣洩自己心底翻涌的暴躁绪，却又担心吓到夏月初，只能努力剋製自己，声音低沉压抑地问：「月初，你这是怎么了？我门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薛壮想了想，低询问：「月初，你现在清醒了么？是不是在刚才的噩梦里杀了人？你已经醒了，没事了。」

直到她终于平復来，不再继续泪，薛壮才放鬆，换了个让两个人都更舒服的姿势，问：「还想知我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么？」

这话一就把薛壮刚有蠢蠢动的小心思给问没了，开始察觉到事有些不对。

夏月初箍着他的腰，埋首在他怀里不肯抬。

「怎么，现在才知害臊了？」人在怀的觉实在太好，大大削弱了薛壮在其他方面的锐，并没能及时发现夏月初的异常。

这才发现夏月初面苍白，惶惶不安，底的青痕和底的血丝，都昭示着她此时状态的糟糕。

「……当时事急，我一心隻想着如何自保和帮封七解围，本没有心思去想我去的这支弩箭意味着什么。虽然我拚命告诉自己，我是为了自保，是那些人要来害我，所以他们死有余辜，但是我却无法到真正的心安理得。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薛壮的心止不住地往沉，他扶住夏月初的肩膀，力温柔态度却十分定地把她从自己怀里来，细细端详着她。

夏月初摇摇，嘆了气，重新靠薛壮怀里，把京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

「我……」夏月初神惶恐茫然，低看着自己被薛壮握着的手，害怕地瑟缩了一，「我、我杀人了……」

被熟悉的气息和温度环绕着，让夏月初渐渐放鬆来，突然很小声地问：「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么？当时是什么觉？」

难是有人在月初面前说了自己什么坏话，让她开始害怕手上早就沾满鲜血、收割过不少命的自己了么？

「梦见什么了吓成这个样？平时看你胆大，没想到还怕噩梦呢！」

「我知自己这样似乎有些矫，但是我真的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那毕竟是一条人命，不是什么小猫小狗小动……」

她痛苦地闭上睛，两行泪顺着脸颊落。

「这不是矫。」薛壮低吻去夏月初脸上的泪，「我懂，我明白。」

两个人分开不到十天，这究竟是什么事了？

这些话她之前都无倾诉，如今在薛壮的怀里，才终于能够没有阻碍地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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