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一字一字对密报上的容之后，脸立刻变得比刚才还要难看。

「好，好！真是有！」庆王扯开领，呼哧呼哧着气，「那小杂竟敢重审薛家谋反案！」

虽说手两员大将的针锋相对是庆王乐得见到的，这也是他製衡手的一方式，但并不表示他能够容忍他们当众爆发这样严重的互相指责。

庆王心里的怒火升腾到半截，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并且不受控制地勾起一侧角。

所与人都明白顾元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指的本不是江尉明，而是在说自己。

庆王这样的表比他立刻火冒三丈还要吓人，议事厅的人全都意识是缩起脖，低垂，生怕自己一个不慎被当气筒。

江尉明更是张地坐直，他想不到京城那边会有什么大事能让庆王如此山雨来风满楼的神。

顾元却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好像就没见过他会为什么事而变。

「我以为，君临天以后的事儿，还是等真的君临天之后再伤脑为好。」

「这件事押后再议。」庆王甩甩回过神，岔开话题，「先看看京城那边又什么事了吧。」

「王爷，吐蕃已不可用，云南土司惯了土皇帝，刚愎自用而且缺乏学识见识，合作也很难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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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尉明都忍不住觉得后背有些发凉，意识地抬去看始作俑者。

「但是西夏不同，据我了解，西夏如今少主临朝，太后把持朝政，牝司晨，朝纲大，正是与他们谈判的大好时机。」

是啊，一个结党营私、陷害忠良、排除异己、手足相残……甚至到了现在还在谋划造反的自己，又何来的底线可以守呢！

拆开蜡封严密的竹筒，倒里面的纸卷，已经有侍取来密折的对照表。

顾元今天第二次看向江尉明，苍白得没什么血的薄轻启，问：「还望不吝赐教。」

江尉明忍不住：「顾大人，西夏所求为何，你我心里都清楚，而且西夏人素来没有诚信。若是跟西夏联手打压吐蕃，待王爷君临天之时，大齐的西边陲将永无宁日！」

顾元抬看向庆王，一贯冷漠的眸里难得多了三分在意。

密报被庆王抓在手里，褶皱得不成样。

「……」江尉明被这话噎得几乎背过气去，「难顾大人以为，不跟西夏联手，王爷就不能成事了不成？」

「这……」江尉明如今哪里有什么法，他之前把砝码都压在了吐蕃人上，如今竹篮打一场空，庆王没有追究他如般去的银就已经是开恩了，他最近老老实实地缩在家，本不敢有什么别的动作。

而且顾元所说的，对自己人手这句话，也让他忍不住黑了脸。

庆王将自己手里切实握着的东西过了一遍，心不免涌上一悲凉，怎么就一落到这般境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