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蒋昕延猛地扭看向他，双目猩红，手里还抓着鞭，「是谁！」

「废！一群废！」蒋昕延一脚把青年踹老远，又扭冲几个负责斗狗场的人怒，「你们一个个都是吃饭的么！黄大都死了那么久了，你们居然什么都不知？」

「夏娘？」蒋昕延咬着后槽牙，「又是她！又是她！！！」

「药粉呢？黄大房里剩的药粉呢？」蒋昕延急切地问。

他一气，沙哑着嗓：「史叔，明天回城便去上膳堂预定一，既然大家有缘都来到保定府了，也该来唱一他乡遇故知的戏码了。」

但是我们都快把黄大的房拆了，可是只找到一些他製好的药粉……」

如今离年底盘帐也只有半年时间了，让他再去哪里找其他赚钱的营生。

青年听到蒋昕延刚才的话，回忆了半晌，弱弱地开：「那个……杀了黄大的人，我、我好像知是谁……」

「药、药粉已经用光了吧？」青年畏缩地说，「就算没用光，大火一烧也剩不什么了……」

史东听了这话不由得皱眉，村里的斗狗是什么平的，他再清楚不过了，如果真是上膳堂的夏娘，她边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手，不但能够杀了黄大，还杀了村里那么多的斗狗？

「我听见动手的那几个人，那个女的叫夏娘！她养着两条个很大的狼狗，黄大就是因为拐了她家的狗，才被人追上门的……」

青年见蒋昕延抓狂的样，此时也反应过来，这人应该就是黄大背后的主，登时吓得都不灵活了，哆哆嗦嗦地说：「就、就是前两个月的事儿，有人家的狗跑被黄大抓去了，没想到狗主人是个有能耐的，带着另外一条狗沿路找了过来。

上半年赚的那些钱都要搭去不说，说不定还要亏空。

他们不但杀了黄大，还杀了村里派去阻拦他们的一大群斗狗。

「谁要听解释？我让你解释了么？人都死了解释有用么！连什么人的都不知，你还有脸跟我解释？

即便没有方，如果能拿到药粉，说不定可以找人研究里面都放了什么。

解释有用么？解释的话人会活过来么？还是你们谁会给我训斗狗？我怎么养了你们这么一群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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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真如蒋昕延所猜测的那样，这个夏娘背后果然是跟朝廷有所牵连不成？

蒋昕延甩动鞭，将路边一棵树得开绽，这才总算是冷静来。

蒋昕延抓起鞭，劈盖脸地朝几个人过去。

因为黄大死了，村里其他人都只会控制斗狗，谁也不知黄大的药方，所以大家都不敢把这件事儿报上去，打算在黄大的房里好好找找，最好能找到方之类的东西。

「少爷，黄大那个人脾气古怪得很，不许我们来村里打扰，送斗狗也都是打发村里其他人去，自己从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