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菜薛壮特别喜，经常自个儿去夹来几条，一小壶酒，自己坐在桌边，就着熏鱼自斟自饮。

卤鹅如今也成了上膳堂的招牌之一了，原本的老卤经过夏月初的再次调味，就像是被附上了什么力似的，好这的客人，吃过一次便总是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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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上门求买卤鹅的人太多了，夏月初寻思着，老卤本来就该每天烧开着卤才会越来越好吃，隻供应登门吃饭的客人，一天也消耗不了几隻，后来便决定每天卤五十隻鹅，巳正开卖，十两银一隻。

刘公公先尝了一黄芥末味儿的料，芥末的辣味跟辣椒不一样，它是往上走的。

这墨鱼片切得薄，也不知是怎么的，片薄儿不说，还十分清脆，一儿都不难嚼。

刘公公本来就是京城人，对黄芥末颇为喜，厚厚地蘸了一层吃得泪差儿被呛来，缓过来之后就立刻赞了一声。

所以吃起来一儿也不用担心鱼刺，鱼吃完，最后就剩鱼加一整中间的鱼骨。

因为桌上人少，所以今天用的都是小一号的餐，量不多但是数多，直接摆上来四个冷盘。

另外一份蘸料用的则是如今在保定府都特别有名的麻椒酱，跟黄芥末那边完全是两个味儿，但是上墨鱼片的清脆，吃起来也是另有一番风味。

但是上膳堂的消费却着实不低，为了吃卤鹅特意来吃顿饭，有时候也觉得有儿消费不起。

「真是痛快！」

蘸着料尝了一片才知，这应该是把墨鱼片成了大片儿，再捲成了一朵朵的模样。

熏小黄是用一拃多的小黄鱼，拌料腌製之后，锅炸到酥脆，在浸备好烧开的料中，浸泡两三个时辰就可以吃了。

刘公公不明所以，心这跟自己吃过的墨鱼也不像啊。

一片，嘴里登时像颳起了龙捲风似的，直奔天灵盖儿，好像从到鼻再到百会都被冲开了似的那么快。

所以夏月初之前备年货的时候，脆就叫人多炸了一些，熏好之后放到外面冻着，今天正好就捡了一盘上桌，倒也省事儿了。

即便价格订得这样，但是每天还是供不应求，天天都有想买却排不到的，有些人家脆专门打发个人来，一大早便在卖卤鹅的侧门候着。

熏鱼的料是夏月初自个儿调的，没有外面卖的那么甜，吃起来满咸香，重突了香味儿。

「墨鱼双吃，熏小黄，老卤鹅，晶鸭掌。」

四菜中，又以墨鱼双吃这菜最是好看，像一朵朵洁白的百合在盘中盛开，旁边放了个连在一起的双碟，两个碟中放着不同的蘸料。

吃起来质鲜，酥香，因为鱼本就不大，所以炸的时候把鱼中的小刺都炸酥了。

他也不贪杯，一壶酒喝完即止，喝得上的，却也没有什么醉意，十分舒坦。

就端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