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亵披着单衣从屋里跑来。

吕家门看闹的众人瞬间消声，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氏布满青紫伤痕的上。

平日里许多人在心里、梦里想象过的景，就这样满是伤痕地亮在前。

氏浑疼痛难忍，额嘴角挂着血痕，连自己衣不蔽都顾不得，完全一副豁去的模样。

她往地上啐了一混着血的唾沫，扬声朝屋里：「我就是偷人了又如何，老吕，你有什么脸我？你趴在我上拱的时候咋不说我不要脸？」

围观的众人一片哗然

虽然私底也有人怀疑揣测过，但是这扒灰的丑事，本该被藏在最黑暗私密的夜里，烂在两个人的心底。

在生命走向尽的时候，将之带冰冷的棺材中，永远封存在冷的地。

而此时，那块遮羞布却被氏一把扯，赤地摊开在光，惊得人不知该作何反应。

075屈辱

氏系好衣襟，一拢起散的发，直柳枝般的腰桿儿。

她回看向昏暗不清的屋，看到那个佝偻着腰着气的男人。

第一次意识到，他是真的老了。

他已经无法再像从前那样势，连力气也大不如前。

只要自己想，似乎随时都可以摆脱他的钳制。

吕老汉抬看向氏，见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几乎把牙咬血来。

「你这个不要脸的妇——」

「哈哈哈——」氏闻言笑得枝颤，扶着门框，抹去角笑的泪，「脸？不要脸的到底是谁？我一个弱女，被你连哄带骗地到这穷山沟来。原本看你一脸憨厚，谁知心里着实打得一手好算盘。你们老吕家祖坟上冒青烟，媳妇都能传辈儿用，爹用完了儿用，多划算的买卖……」

「啪！」

吕成武一直躲在房里，这会儿终于听不去了，衝来劈手给了氏一记耳光。

氏被打得一个趔趄，却浑不在意，抬手蹭掉角的血，欺上前，贴上吕成武的。

成熟女人凹凸有致的，贴得这样密，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觉到她浑圆的柔。

吕成武苍白的脸顿时爆红，转要跑，却被氏一把抱住。

氏小幅度晃动着，磨蹭着吕成武的膛和小腹。

她笑得角带媚，红轻启：「成武，你不是早就想要我了么？爹半夜摸我屋里的时候，你不是也躲在后偷听过么？这会儿怎么又知害臊了？」

吕老汉闻言只觉前一黑，外面乡亲们的议论声无孔不地钻他的脑袋，搅得他痛裂，耳中嗡嗡作响。

「，都给老！」吕老汉衝房间，挥舞着手中的木，朝围观的乡亲们砸去。

众人是来看闹的，也不想闹事儿来，见吕老汉双目赤红，目眦裂的模样，顿时轰然作鸟兽散开。

吕老汉空挥着手中的，发着自己心底的怒火。

也不知挥舞了多久，吕老汉终于脱力，手中的木甩去，咣当一声砸在大门上。

门板被砸的晃晃悠悠，吱吱嘎嘎作响。

老吕家的祖宗几辈的脸，如今都被他丢光了，今后还如何能在村里立足？

但若说离开，天地虽大，何才是自己一家的容之所？

吕老汉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八年来都相安无事，为何竟会一发展到如此无法收拾的地步。

「薛——勇——」吕老汉忽然想起逃掉的姦夫，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薛勇，薛勇！都是他，都是因为他！这个杀千刀该浸猪笼地狱的狗娘养的！」

吕老汉挣扎着起，将氏反锁柴房，抄起砍柴刀，拉着小儿就往外走。

「爹，这是啥去啊？」吕成武脸涨得通红，如今躲在家里还躲不及，咋还自己往外跑，这不是活活儿地去给人家看笑话么！

「找那狗日的薛勇去！」吕老汉已经气红了，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路拖着儿来到薛家，抬手一刀砍在薛家的大门上。

「老薛家有人气儿么！」吕老汉扬声骂，「赶把你家那个狗儿来！」

吕家扒灰的丑事早就在村里传开了，薛家这边也已经听说。

但也许是这件事儿太让人震惊，所以传来传去，大家都把跟氏偷的姦夫给忘了。

薛勇当时逃得极快，村里只有几个人看见了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