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隻羊太大了，膘壮，连带的厚度，足有夏月初的手掌那么宽。

但是他又觉得应该个态度给夏月初看，以免显得自己没有诚意。

第四的院门原本关得死死的，此时才终于打开，院里已经围了许多人，人群中央还不断向外散发着烤羊的焦香。

何怀生这番质问，主要是给夏月初看的。

谁知她刚想跟上去，就被夏月初指派了差事：「阿茹，你留在这儿帮我看着冬瓜，谁也不许靠近，更不许碰，包括你自己。」

夏月初闻言微微一笑，毫不客气地对郑可宏说：「我倒是想避嫌，但是郑御厨都已经不避嫌地抢先了我菜单上的菜，那么我不避嫌地过来救个场，也算是有来有往了。」

「……」

唐茹见夏月初这么好说话地就答应了，心里有儿不大痛快，但是转转珠，觉得跟着过去看戏似乎更好玩，便没有言阻止，

倒不是因为他虚伪，只是他的心此时一直都悬着，担心这菜要大麻烦，本还来不及去追究是谁的责任。

「何大人，追究责任的事儿可以先往后放一放，不着急，咱们还是先商量一补救的法吧。」夏月初趁着何怀生说话的时候，已经仔细看过架上烤得半生不熟的全羊了。

把握的，现在这菜救不救得活，就全看夏月初的了。

但当大家看到跟在何怀生后的夏月初时，众人再度窃窃私语起来。

小皇帝将民间御厨放的时候，也将御膳房年纪较大、想要告老还乡的御厨放了一批去。

御膳房这次偷摸儿请来的大厨，倒也不是一无是，至少从调味上来说，还是能过关的，羊的外表烤得金黄酥脆，一阵阵散发着羊特有的油脂香气。

加上他当年曾在廖老边打过手，虽然没有被正式收徒，却一直以半个徒弟自居。

「这菜是谁负责的？」何怀生来就先发製人地问，「报给我的菜单上怎么不是烤全羊？这究竟是谁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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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都已经搞不定了，还放不自己的臭架。

「都让一让，何大人来了。」也不知谁扯着嗓喊了一声，院里瞬间安静来，原本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人们也很快让一条路来。

这次烤全羊的事儿，就是他瞒着何怀生咕来的。

唐茹无奈，隻得睁睁看着夏月初带着杨艾琪走了。

这么大的一隻羊，不任何改刀，不提前烹饪，单纯靠面架着的火翻烤，表面烤到碳化里面也很难烤熟。

负责烤全羊这菜的御厨郑可宏面微有不悦，在御膳房丢了脸也就罢了，尽量推到外请来的大厨上也就是了，谁知竟还要在夏月初面前丢一次脸。

在剩的人中，年逾五旬的郑可宏，勉可以跻于资格最老的一批御厨之列了。

「何大人，你带夏娘过来是什么意思？请不要忘了，午膳是由御膳房负责的，夏娘还是自觉避嫌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