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将哥哥据为己有。

他的房术虽然笨拙，却让炤明白了用里面快乐的滋味。炤的心里五味杂陈：自己比不了寒鸦在床上那样妩媚，但快是不能抗拒的。

“……哥哥……快乐吗？……”弟弟的很单纯地问。

炤将漂亮的面孔藏在他的肩。

“……嗯……快乐……哈啊……”

“……哥哥快乐……我就快乐……”

……这样并不坏啊，只要能够实现父亲复仇的愿望，让一家人得到圆满，自己生于此世，也就有了意义。

自此，炤更加卖力地战斗。他那战无不胜的姿，令许多士兵心驰神往。桐亲王的军队，也一路势如破竹，歌猛。

这一年，桐亲王揭皇兄残暴不仁的罪行，打着为死去的各兄弟报仇的名义，一路杀京城，最终将暴君斩于，取而代之。

功成的那一刻，他前一，闪过一条玄龙的影。

——不，不是龙。

与记忆里的那条龙十分相似，只不过，是一条迅猛的黑蛇。

“……是他那二儿吧。”烨站在桐亲王的边，说。

“……这一路上每遇难题，都有人暗中化解。”桐亲王，“若是他的儿，便说得通了。”

烨松了一气，转过来，望着桐亲王。

“恭喜。”他，“希望你一个人人称颂的君主。”

桐亲王不解地问：“你呢？”

“我要走了。”烨回答，“我的前半生，被仇恨和虚荣绞得稀烂。现在，我想去寻找自己的心。”

桐亲王静静地注视着他。烨被他看得一阵不好意思。

“……别这么瞧着我，显得你真上我了似的。”

“……如果是真的呢？”

烨一愣。

半晌后，他：“那我到时候考虑回来。”

桐亲王：“我等你。——还有贵妃，我打算将她接来京中，封为太妃照顾。她应当过锦衣玉的生活，却随我们漂泊太久……但这一切尊重她本人的意愿……”

烨伤地笑了笑。

“此生，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就算你我，我也无法停止她。然而我的，让她哪儿也去不了……”

“——那却是无妨的。我一直都觉得三个人的日，好。”

这个新皇帝，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烨觉得有趣，瞧了他一会儿，才挥手作别。

——尘埃落定。

玄翊悬在半空的一颗心，终于慢慢放了来。

于于理，他应该去见烨，至少同他告别。但玄翊此刻更加担忧，自己的现，只会无端扰他的人生，让原本平静的幸福或不幸，泛起充满幻觉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