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或有帝解咒之法，这事在玄翊的预料之。他诱惑帝亲自前来界，有一半是为了解咒。只是怕帝失望，才没有事先开。

他凭那金龙之与天地间似有若无的联系，猜到他们一族有许多秘密来源于界。真相自然不能让天界的人知晓，但该查知的事，自己却要分明。

他写了两封信，将此事上报给双亲和天帝，也说了帝换骨之事。三个人收到信，无不叹息。又因确证了混沌神的存在，而暗暗担心起来。

帝换骨，过程不易。玄翊带着他，往北地山暂歇。二人虽没有那样怕冷，还是裹上了御寒的衣。

人到这般地步，本无需多言。

帝搂着玄翊睡觉，在睡梦中疗愈他那僵的新骨。

玄翊没料到帝修人的代价附在人骨上。他一听说解咒之法，就不愿帝受那罪，很想阻止。但帝毫不犹豫，一应承了混沌神的条件。

原来帝儿时迟迟未修得人，是因战中生，先天不足，得了罕见的残缺，自无法生人骨。混沌神以为白送他一副人骨，未免太过便宜，又看他心诚可怜，命不至此，便同他谈了那条件。

现如今，以至纯火为骨，替代原先的骨架。换骨过程要受那火七七四十九日贯，虽是痛苦不堪，但一旦功成，修为又将大。

“……白蛇帝，你真不怕苦？”混沌神问。

“世间如我一般幸福的人，恐怕没有几个。”白蛇帝答，“若我怕苦，倒是我没有自知之明了。”

的确如他所言。世间见过的，有几人呢？

不过，那也是帝付真心的回报。若非他用至真至，一味只为心的人考虑，他也无法从玄翊这面单纯的镜里，照自己的模样。

玄翊很怜惜地抱着他。除了保护此人，他没有其它的想法了。何况换旁人，亦不能够像他这样，给白蛇帝足可安心沉睡的怀抱。

“……翊……”

“嗯？”

“……方才有人来过？……”

“没有人，只是大祭司送来的密信，说王后有了，一切都照计划行。”

“……王后有了孩，那我们也该抓……”

“……你不用着急呢。听说王后品洁，不一定愿意答应我们的条件。如果最终还要靠大祭司，那么几时行事，就不差一、两天了。”

他猜得没错。

大祭司在城堡里旁观女王和王后二人，暗觉王后虽表面淡漠，心却已略略靠向女王。这人间的公主，品德很，不愿行蝇营狗苟，非一般人所能想象。大祭司也觉得贸然去谈易，有些风险。

再说女王对王后，可谓无微不至，在王后的心略微松动后，更加恳切专一，将自己郁积的烦恼，都向王后坦诚。其中许多是女王一派不能的秘密。可见女王彻彻尾地信任她，将她当作自己人。

火族的廷斗争，比一人独大的人间皇室，有过之而无不及。寒鸦和王后自己，都是斗争中的牺牲品。是以王后对女王的境地，越发同起来。

丈夫们都喜妻崇敬自己。其实敬畏、崇拜一类的，并不久，与相去甚远。可若一个女同、怜悯起了她的人，这就容易一发不可收拾，如同王后往日为寒鸦心痛那般。

她现在略略为女王心痛了，真是个温柔心的女啊。

女王的嗣得很快，未过多久，王后就显怀了。她用的礼服挡着，外人一概瞧不。但在寝，微凸的小腹，其实十分明显呢。天气虽冷，她却受到孩的影响，开始慢慢适应北地的气候，不再一直裹着自己。

女王第一次见人怀，恰是自己的妻和孩，觉得极了，恨不得每天都住在这里，陪伴王后。

但也因胎儿生迅速，让王后略吃不消。第一次胎动时，王后十分不适，吓了一，还以为要胎了，忍不住将睡梦中的女王醒。

女王查看她的，没有血，也没有什么异常，后来又摸了摸，才发觉是胎儿在动。二人终于松了一气。

王后不再疑虑，却给她摸得脸红。

“……你族人生来都是火之卵，怎么到我这里，如人胎一般呢？……”

“自然是因我修为厚，孩儿在胎中便有人形。”女王笑。

她又蓦然想到，生人胎比生卵多受许多罪，这岂不是难为王后么？一竟不能笑得尽兴。

王后倒全不在意。她乃人族，原本都是那样分娩，产卵听着才莫名其妙。

女王见她角仍红，便知方才检查她的，将她动了。现在胎儿已稳固，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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