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不许任何人房间，连桐亲王都被他关在外。这样也好，玄翊对桐亲王早有怀疑，正好让白蛇帝去单独试探。烨定不愿见到白蛇帝。

玄翊一去，烨看到他，就扭过去，虚弱地泪。房间里气大盛，来源的确是他那大肚。

“……对不起……”烨对着墙，边哭边说，“……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如今我自作自受，却还要依靠你……”

“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那些什么呢？”玄翊叹。

玄翊在他的边坐来，握着他的手，驱动映月镜，查看他胎中况。不看则已，一看，玄翊吓了一。

烨刚要回，玄翊蒙住了他的睛。

“……你不必瞧。”玄翊柔声说，“其实无甚大事，你怀的是火之卵，还有不少枚，你的人，承受不住火烧灼，因此有些血。里面的形虽不严重，瞧着一定影响你的心。我渡些寒气助你稳定，今日慢慢将卵产，定会无事。”

“……火……卵……怎么回事……？”

“……我早已怀疑那桐亲王有族血统，只没想到竟是真的，看他模样，似乎自己全然不知……”

他边说，边为烨缓解烧灼之苦。烨的形，登时慢慢稳定来，除却满脸的冷汗，就是疲倦的息声。

“……阿玄，你，你还愿意，抱着我吗？……”

烨小声嗫嚅。

他还是玄翊，现在却连说也嫌丢人。玄翊将他抱在怀中，烨那张焦虑的心，逐渐平复了，受伤的，也在灵力的帮助慢慢愈合。

可与上次生产相同，他的形，需要玄翊在一旁持续运功维持。烨记得那时差错，害玄翊躺了许多天，这回又是一样。与玄翊这段缘分，自己动不动一味索取，虚耗对方。命运安排如此，警告他们二人终是孽缘呢。他越想越悲哀，虽不痛了，却哭得更加厉害。

“怎么了？”玄翊惊讶地问，“还有哪儿不舒服？”

烨摇摇。

“……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想到这形与上次一样……我虽责怪你不我，可你与我在一起，也从没得到什么好，光为我伤伤神……我害了你，回去还是你那人将你医好……我有什么可怨怼的呢？……”

他躲在玄翊的怀中，不知该向谁控诉命运了。

“……我也晓得，自己是一介凡人，与你终不相，可这不相的，就不是了？难我对你的是假的么？过你，谁还能够再去别人呢？……”

玄翊轻拍着他。

“……好了，就算是天界的天帝，也有许多不由己之事，并没有你想象中那样逍遥。大凡生灵，活在这世上，总要受些罪，不是这里，就是那里，没有真正自由的时候。你是我孩的父亲，我们总有久的缘分，其余之事，莫要细思问，只会令你白白受苦。——现在最要的，是你要将卵产。”

烨沉默不语，又受不了那，将衣衫褪。

他那，还是一如既往地漂亮。灼息平稳的大肚隆着，浑不堪其苦，显得特别脆弱，特别丽。

在玄翊的动，卵开始走动，到微微打开的狭窄，令烨痛苦地起来，蜷缩起双和足尖。

小已开，漉漉地滴着。他生过孩，开起骨盆来，也不那样难过。有寒气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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