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受伤的，不只是小公主和十二帝。

事发那天，玄翊气得一夜未眠，怒火攻，胎气大动，浑冷汗直。好容易持到审判结束，回去就倒了，吓得天帝不敢离开他半步。

他缠绵病榻多日，也未曾稳定，一日日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边的景象，变成了繁盛开的桃源。

父亲在他的床边，忧愁地望着他。

“……孩没了，是不是？”玄翊一睁，就忍不住问。

“……傻小，孩还在。”父亲说，“就是为了这孩，才把你送来的。你的状况，到了这边才平复去……”

“是么？……你没有哄我……”

他摸摸肚，确认孩的确是在的，人也随之虚脱了去。

隔日，天帝诏，封白蛇帝为太。

此诏一，天哗然。

三帝但求自保，未曾开反对。七帝是白蛇帝的人，这事快写在脸上了。十一帝年纪尚轻，推脱自己天真，不肯参与政务，背地里还想暗暗投靠七哥。三位龙帝不抗议，而白蛇帝居，其它帝，纵然心中不满的，也没有开的由。

由此事开始，众兄弟终于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连表面兄弟也不去。

白蛇帝成了白蛇太，往日谨慎的作风竟有改变。

他仿佛如鱼得了，原本就于人事，此刻更是毫不留。表面上仍毫不犯错，背地里的诸多作，却是贬的贬，降的降，提一批，任命一批，追究一批，狱一批，又杀一批，真是雷霆手腕，兑现了那地狱归来的诺言。

七帝从旁协助，好生佩服，终于明白了爹爹为何总说自己弱。

也有为难之时，白蛇帝沉思偌久，不免问他：“若是小叔叔，会怎么？”

七帝便将玄翊先前的法如实相告。

其实大可写信去桃源一问。但白蛇帝不忍。

“……孩平安落地之前，红尘的纷纷扰扰，一句也不要让他听到了。至少现在，我还能为他这件事……”

二位帝埋首于敲山震虎，又过了一个多月。

算算日，玄翊大约是要生了，天形势也在一片死寂中渐趋稳定。

白蛇帝撂公务，动来到桃源。

他变成蛇，远远地见到他那人，披着袍，靠在一片繁的树海中歇息。

玄翊的大肚浑圆饱满，气也比先前好了许多。帝不忍吓到他，就故意很大的声音，慢慢游了过去。

玄翊见到他，惊讶不已。

“……阿樾？你怎知桃源的通路……”

“弘大人说，桃源他们想建几个就建几个，本来无需那样守如瓶，就将的方法告诉我了。……没想到吧？”

玄翊一把将他抱在前。

“对不住，又让你担心了。”玄翊说。

“是我不好。”白蛇回答，“你是为我才久居于天的。又要考虑我这该死的诅咒，又要考虑我那扶不起的……但这次我发誓孩生时要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