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说南疆语的侍女叫娜仁托娅，对待柳胤端就像对待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狗。很仔细地帮他穿衣打扮，染指甲，甚至还了好几天时间给他了一件袍，把他装饰得和月升侍女一模一样。

她也负责教他行止规矩，伺候人的礼仪。柳胤端学不会她就拿随手捡来的树枝敲他小，又生气又无可奈何。

有一天晚上停来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冲去找小云告状：

“小乌乐，他什么都学不会！我叫他和大家走在一起，他也不会！”

小云正倚在榻上就着火光发呆，也没回地随答：“学不会就学不会嘛……”她用南疆语说话的时候声音更舒缓，没有讲汉话时那鲜明的灵巧。

“这怎么能行？”娜仁托娅气得跺脚，转又瞪了一柳胤端。

小云这时才抬起看了他们一，随即就笑了声。柳胤端面纱，发也被编成统一的样式，除却，穿着打扮无一不是一位月升少女。

这几日她很少见他，小云一边笑一边伸手把他拉过来，扯住他的指尖在火光底看了看，更是笑得坐不住。

柳胤端冷着脸把手收回来，暗自恼怒。

小云瞥了一他的表，忍着不笑了，直脊背端坐，严肃地问娜仁托娅：“怎么了？”

“他连走路都学不会！和大家走不到一起去！不能叫他走了！”娜仁托娅气愤地告状。

柳胤端难得地到一阵心虚，他以前一贯是课业上的佼佼者，几乎从未有被批评的时刻。月升的规矩并不比靖国复杂，然而他是军旅的大男人，在这一群轻如燕的少女当中一直格格不。

“哦，这样啊。”小云俨乎其然地，“好好学，”她又看见了他被染得通红的手指，憋不住一个笑，接着又故意换成一个恶狠狠的表，“不然死你。”她俗地威胁到，自己话音没落又笑开了。

“你来啊。”柳胤端被她三番五次笑得烦闷。

小云一挑眉，随手把之前拿着在地上涂画的树枝扔火堆里，站起来扣住他的手，指尖就沿着手背爬上去。

“看来比起走路你还是更喜待在我的床上。”她笑嘻嘻地讲。

娜仁托娅见状连忙上前把火桶给挪得远了一。火光换了个方向闪，柳胤端无意间往那一瞥，却忽然注意到地上画着些什么，乍一看像是随手的涂画，他却觉得有些像一片简易的行军图，也许还称不上是图。十年前他经常见他的父兄走到哪就在哪涂涂画画，争论行军布阵。

他的心里暗暗一惊，立刻就朝小云看了过去，小云那双金棕的睛还在笑，但是一注意到他的视线，公主的神立刻一闪，她扇了一羽翼般的睫，招呼：“娜仁托娅，你叫他走给我看看。”

于是柳胤端又被迫和十几位月升少女演了一场格格不。

小云笑得前仰后合，格活泼的少女们也纷纷笑得枝颤，最简单的两列队伍被他顷刻间搞得溃不成军，娜仁托娅也笑，又笑又气又在跺脚。

黑夜的原野上，骑士牵围成一个圈，全神贯注地戒备着，他们的后却不断有笑声传来，南疆语叽叽喳喳地散落一地，偶然间有少女笑成一团，裙摆东摇西撞地蹭过他们的铁甲。今夜对他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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