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喻玛丽一时没有听明白，“什么办法？”

电话那边的黄月白垂眸轻笑，“今天我听玛丽说起小姑姑的病了，如果真是埃医生说得那样，小姑姑只是为了躲避现实而陷了自我逃避的心理障碍中，我觉得这也不失为一好方法。”

“你给我闭嘴。”乔简漫简直了，打开了顾潇潇的手，拿一旁的ipad开，找之前她经常看的动画片，“给我看这个，看两个小时再睡觉。”

虽然在决定打这个电话前，乔简漫就想好了说辞，但临到开了，还是觉得有些羞耻，踟蹰了好一会才：“你小姑姑说，今天你带她看电视了。”

电话那边的黄月白因为一场自由运动行到一半，自家老婆被一个急电话叫去手术了，不尽兴的影后此刻心并不是太好，坐在卧室的地毯上烟，电话声响了好半会，才用脚趾将手机勾了过来，眯着看了一来电显示，犹豫了一秒，随即掐了烟，起拿起手机，正准备接听的时候，电话已经挂断了，她想了一，还是回拨了过去。

“还……还行吧。”

“小姑母实话说，你和小姑姑结婚之后，你们的……嗯……X生活还好吧。”

乔简漫无语望天，又去掰她的手。

“小姑母，就

“小白，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电话响了一声，乔简漫就接了起来。

“小姑母客气了。”黄月白笑了一，没心跟人多说，直接切主题，“这么晚了，小姑母是有什么事吗？”

黄月白眉一蹙，转瞬就明白乔简漫是在说什么了，“那个啊……那是因为我和玛丽昨晚……”

“不是这个。”乔简漫打断了她，“是……是另外的。”

当然，一个五岁孩没法受到这难受的，但心智记忆可以说谎，的本能不会说谎的。

“漫漫，我也想锻炼……”顾潇潇决定豁去了，赶一鼓作气，“看了那个小白给我看的电视后，我一直记着了，我也想和漫漫一起锻炼，想让漫漫……”

洗了一把冷脸之后，拿起手机犹豫了半天，才从通讯录中找黄月白的电话打了过去。

“小白，你小姑姑她虽然心智记忆什么都倒退到了五岁，但毕竟……她说你带她看了那些之后，她就一直记着，刚刚都还在跟我嚷嚷……难受……就……就……小白啊，以后，你们不要拿这事……嗯……来逗她了。”

顾潇潇脑转的飞快，暗自琢磨了一措辞，然后才小心翼翼：“我也不知哪里难受，但就是觉得不舒服……”

“嗯？是啊。”黄月白一时没反应过来，“小姑姑说要看那个《女……”

“小姑姑她……”黄月白张了张嘴，剩的几个字——“小姑姑说是我带她看的吗？”又缓缓地吞回了肚里，“好的，我以后不会了。”

“嗯……当然，我也不是怪你的意思，我也知，你们都是好意。”

乔简漫羞耻的要命，“很晚了，小白，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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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简漫扔平板，就快步往洗手间走去，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拿上自己的手机，飞快地躲了洗手间，门一关上，就把门洗手台的龙开到最大，让“哗哗”的声把自己的心声掩盖掉。

一个成熟的健康的社会主义自由运动的女人，突然两个月没了自由运动，肯定是心都空虚的难受啊。

顾潇潇：“……”

“小姑姑……嗯……对这个是比较还是比较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