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严送玉，我们回去吧。”

所以那一天，喝醉了酒的杨枝把他推到床上，他没有反抗，他其实也有怕，怕温柔的杨枝会像他的母亲和妹妹一样，因为他的挣扎变得可怕起来。可是她没有，她一直都是那个样，甚至在那况，还会问他疼不疼。

“不可能接受调解，绝对不可能。”他摸了摸杨枝的脸，转对严女士说了这话。这个多余的，碍事的，从来没有存在的儿，扶住座椅扶手，慢慢的站了起来，扶着脚也受了伤的杨枝离开了。

那个时候他才知，原来他被打和酒并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是酒让人变得可怕，甚至于，它能让一些温柔可的人，变得更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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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摸了摸她的脸，小心翼翼避开了角的淤青，曾经，他也总是带着这淤青，像一只老鼠，东躲西藏。

“啊，不打男人不是最起码的吗？我也很讨厌那会把气撒在人上的人。”

他的心怦怦。她好乖啊，有想要把她的发摸炸，不过她大概会不兴，还是不要这样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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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

来晚了的严琼拦住了暴怒中的严女士，着嘴型要严送玉快走。

他的声音也很轻，像一片羽，落在她的发丝上，再从发丝传到耳旁，这个时候，他多问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来:“杨枝，你以后，会打我吗？”

严翡也会喝酒，喝醉了酒就动手，甚至会像今天一样，连刀都会用上，就像发了疯一样，她想要什么东西，一定就得要到，不然绝不会罢休。

路上，严送玉自责极了，一句话也说不说来，直到打车到了楼，他才低着，看着自己的肚，吐一句话来:“对不起，我不能抱你上楼。”

他本质上就是一个胆小鬼罢了，逆来顺受，不是无动于衷，只是不敢。不敢回嘴，不敢还手，表现的不那么在乎，大概会让那些人失了兴趣，不再来欺负他。

未来的计划，他不会计划关于她的一切，但如果她的计划里有他，那他一定会在的。

这时杨枝后知后觉想起什么，歪着问他:“你不是有腰伤，那你那时候，怎么抱的我？”

她给了他很多东西，经济上的，也有神上的，但他和自己腹中的孩，给她带来的却只有压力和意外。他就是怕这样，才拖着并不太舒适的带工作，在晚上和她一起回家，在仍能和她一起的时候，尽量忍住不要打扰她。

“严翡，疯狗一样，又不要脸，总该让她吃吃苦了，”她好像有不太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来的，还愣在原地没跟上来，他拖着腰又倒转回来，扶住了她的胳膊:“疼要告诉我，好吗？”

“你很轻。”

“疼，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