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蓬松的发，的发梢贴在他的额上，合着角的泪珠，是满满的脆弱。

裴然偏在胳膊上蹭了蹭，汗混合着泪，朦胧了他的视线。他咬着苍白的嘴迫自己清醒，可前的惩罚似乎没有尽，麻绳缠在上细密的疼，夹持续的顿顿的痛，大上肌的颤抖和酸痛，还有带电击的环，没有规律地让人害怕。

不如让他死了算了，裴然心想。

严厉的主人说一不二，裴然不敢祈求主人让他歇一歇，上的动作不敢停，他只能忍受。

“裴大人，主让您去书房。”

裴然神空地躺在床上，目光死死盯着墙角发着微弱红光的监视。他浑上只穿了件将将盖住的白衬衫，脚踝上锁着连在床尾的铁链。

敲了门来的段锐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他又唤了一声，终于把裴然喊醒。

裴然慢吞吞地爬起来，走到房门，腕上的铁链刚好被拉直。从调教室来几天了，烧退了个净，但裴然却更沉默了。

段锐先把裴然的双手在背后拷了，这才解开他脚上的链锁。“主在书房。”段锐怕裴然没听见，又重复了一遍。

裴然，任由段锐将项圈给他上，之后将项圈上连接的牵引绳叼起来，光着脚往书房走。

“主人。”裴然把牵引绳轻轻放到顾邢昱手中，等着主人的一步指令。

顾邢昱将牵引绳在手上缠了几圈拉直，命令：“。”

受到颈间的压力，裴然往前倾了倾，用牙齿轻轻拉开主人跨间的拉链，又剥开，任由起的拍在自己脸上，默不作声地跪着给主人。

被使用完就被赶走，如果是以前，裴然可能会有些担心和害怕。可这会儿裴然却没什么觉了，他等着段锐吧链再次扣在他的脚踝，他了刚刚被束在后的手腕，重新躺回床上。

一切都好像是那么冷漠，如果忽略在被里蒙痛哭的裴然的话。

“呼……”在最后一个应灯亮起的同时，裴然完全没了力气。吊着手臂的绳索被解开，裴然直接朝旁边倒去。

一直关注着裴然状态的顾邢昱一瞬间抱住了他，他坐在旁边的刑床上，将人打横抱起来。

将夹得红的夹被取，环，堵也被轻柔地去掉，顾邢昱解开绳，给裴然着酸痛打颤的大。

“难受吗？”顾邢昱问。

裴然从鼻腔里发一声闷哼，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