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然在训司待了几天，把里面上上全骂了一遍。“你们就打算这样去伺候主们？”看着正在训练跪姿的侍，裴然嗤笑。

跟着裴然跑来跑去的小侍在一边打圆场：“裴大人，他们都是新来的，跪不好，您就谅一？”

几个主受不了了，把事告到了付瑾声那里。付瑾声也很为难，他接到的命令是不准以任何理由刁难裴然，都准备好要是有谁撞裴然了以自己的份压去，可没想到这位裴大人反过来找起他的病来了。

再想想那位和晴不定的少主，付瑾声痛苦地闭上睛：在这些老板手打工人可太惨了。

“你到底想什么？”付瑾声找到裴然。他喝了一茶，脸有些难看。裴然毫不在意地四周看看，随后轻笑：“正如付司所见，我在帮您指导那些侍。”

“指导？可你把他们所有人骂得狗都不如！裴大人，我这么大个地方也不容易，你看在少主的面上别给我添麻烦了好吗？”付瑾声为这些事忙得焦烂额，他现在严重怀疑裴然来这里的意图。

裴然把玩着手中的杯，满不在乎地说：“我骂的没错啊，付司是觉得他们得很好吗？我这可是在帮他们，与其在主面前错事，还不如在这里让我骂一顿，最起码命不会丢。”

裴然说的是事实。付瑾声也明白这个理。“裴大人，你到底想要什么？”他坐近了些，神死盯着裴然。

“您不是已经知了吗？”裴然颇为自来熟地拎起茶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付瑾声微微低着，听罢抬，用上目线死盯着裴然，二人对视了半晌，付瑾声认输般叹了气：“我真是怕了你们了。”他从包里掏一份名单放到桌上：“我只能给你这个。”

裴然笑笑，把名单拿过来翻看：“您早就决定告诉我了。”

付瑾声合手倚到椅的靠背上，示意裴然自己看。裴然翻了一会儿便合上那份文件，愉悦地笑着：“我会一个一个实，希望付司不会在这东西上作假。”他将右手伸向付瑾声：“合作愉快。”

“我并未听命于少主，只是不想再收拾你的烂摊了，谈不上合作。”付瑾声瞥了一，没有回握，只是淡淡地回答。

“行吧，不过我认为副司大人和我们家主人是一座桥上的。”裴然站起，向付瑾声行了礼：“走了。”

今天那个小侍没跟着他，训司最后一批新人到了，他安排任务去了。

“哎呦可累死我了。”小侍回来了，也不知跑了多少趟，十度左右的天气愣是得满大汗。

他去洗了把脸，气吁吁地向裴然吐槽：“今天这批有个年龄大的，你说说他都二十五岁了去啥不好，偏要来顾家受这罪。”小侍不理解：“他说是因为有个同学在顾家。裴大人，您说这理由多牵！”

裴然角了，二十五岁就算年纪大了吗……

顾家的才分为买的和收的，来之后的待遇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只是买回来的才签的是终的契约，而收回来的可以选择契约时间，一般是十年或二十年，到期了可以再续或者离开顾家，私签的就是这契约。

大家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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