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南低着，顾染看不清他现在的表，心里着急的厉害，却也不敢再说什么刺激对方的话。“没事，说谎是我不对。”他的音调带了一丝哭腔，像是忍着泪意，一时之间两人的气氛变得很是尴尬。

陌雪晴没说话，只是摇了摇。顾染看到陌雪晴的态度，十指攥，她不怕争辩，也自认为可以说服对方，但是对于这八打不来一个的人，就很没辙。

回家的路上，顾染整个人都有些烦躁，这不是针对谁，只是习惯了大的力量和富有权势的家，忽然换成了另外一个人的，面对一连串糟糕的窘境所带来的不适应。

“梅毒……已经发展到三期了。”说最后，陌南的声音哽咽的厉害，有透明的从他眨的时候啪嗒一滴落到了地上。

本质上也没什么不同。

她将自己从武装到脚，脸上带着一个大大的罩，她将门拉开了一条儿，看见陌北的时候，偏过了，中明显有泪飞速上涌。“来吧。”

“妈，你开门吧，小北也来了。”陌南在说陌北的名字的时候，屋里明显陷了沉默，过了很久，陌雪晴才过来打开了门。

“妈，是我。”陌南的声音里又有了哽咽，可屋里的女人听到自家儿的声音，却变了脸。“都说了叫你不要来了。”

“谁啊？”一非常沙哑的女声从屋里响起，和顾染得到的，陌北记忆里的那个清丽脆的女声相去甚远。

两个人就这样相顾无言了很久，陌南哭了一会儿，一直以来压抑着的绪得以释放，心倒是好转了许多，渐渐平复了来。“你要去看看她吗？”

“为什么不去医院？”顾染盯着陌雪晴，神带着冷静与锐利。“即便是梅毒三期，也有治愈的可能。你不能因为治愈的几率渺小，就放弃希望。如果是担心钱的问题……我很快就能赚到钱的。”

顾染试图去和陌雪晴的任何沟通，都被对方沉默相对，就连陌南也跟着一起劝都没用，最终，两个人还是不得不失败退场。

顾染抿了抿，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气氛。“陌雪晴女士……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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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南并没有带着顾染去医院，反而转了个方向，沿着仄的小，一路走到了一个老旧的小区，这里不是设施还是环境都非常的差，原住民基本都搬走了，还在这边住的，大多都是家贫困，或者经济张的租客。

三人在一个只有一个卧室一个卫生间的狭窄房间落座，陌雪晴看起来十分的局促不安。她来回的扣着手，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开。“小北啊，妈没事，你们回去吧。”

“嗯。”顾染应了，没再多话，两个人沉默着走了家门。

顾染也沉默了。

陌南领着顾染了一栋单元，站在贴满了各小广告的老旧楼，敲了敲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