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O觉得这没什么不能说的：“这是我请很厉害的律师拟好的合同，你可以看看我绝对不会占你的便宜。”

前夫A一目十行地扫过那纸张，脸上有不作假的绷：“为什么？”

老实O没理解前夫A的意思：“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离婚？”

老实O不理解，在心底酝酿了很久的理由又觉得太过矫，只好淡淡地：“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好像对你来说拿不手的，你的家我也住得好不习惯。”

老实O本以为前夫A看见离婚协议会开心一些，谁知脸好像更难看了，他声音突然了一些，吓老实O一。

“你摸着良心说，是这个原因吗？这几个月，事实证明，那个会像哈狗黏着你的废本就不会回来了，我这辈也不会变成那个样，你就是讨厌现在的我！所以你才想离开的吧。”

老实O还真没这样想过，可前夫A自己骂自己好像真的跟骂什么不共天的仇人一样，让老实O复杂得张了张嘴说不话。

跟老实O在R城的廖翊修脾气也没多好，幼稚，脾气倔，不太听话，也不会说话，可那个廖翊修跟现在这个唯一的区别，就是不他吧。

老实O肯定不能把心里话说来，只好：“嗯，我觉得我们悬殊太大了，我还是和以前的阿修相起来比较自在一些。”

“那个废有什么好的！”

老实O提醒：“……那也是你自己。”

前夫A：“我才不是一个让自己伴侣只能住在R区那简陋又脏的废A。”

“可我们那个时候很幸福，你能不能放你偏见的光，不是什么都可以用金钱衡量的，而且你什么都不知，为什么要说那个时候的自己是……废。”

老实O也觉得自己越说越怪，叹了一气：“你还是签了吧，当初结婚是我提来的，抱歉，我不知你还有婚约，也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厉害，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现在你面前。”

前夫A冷笑一声：“所以就是跟我在一起不幸福，傅桑乐你难不明白是你毁了我生活在先，是我莫名其妙冒来一个O，导致廖家跟江氏联姻计划破产，你知我的直接损失是多少吗？”

老实O就是个小生意的，界有限，只能地：“对不起，江小看起来喜你的，你们应该能再续前缘。”

可是说完又觉得不对，他还救了廖翊修这条A命呢，难抵不过他那些损失，怎么现在全成了自己的错。

前夫　A：“哼，一婚A跟二婚A是一回事吗？我都被你用过了，以后圈里的人提起我跟你在一起过，人家都会质疑我的品味。”

老实O：“……我没告诉别人过别人我们的事。”

前夫A：“难是我拿着大喇叭到说的吗！”

老实O：“…………”

老实O把笔在前夫A手中：“你快签吧，我回去收拾行李了，你如果不想看见我，我今天就可以搬去住的，其实……我也不想再看见你的。”

老实O话还没说完，那几张纸就在前夫A手里成了碎片。

老实O睁大睛看着那如同碎雪的纸张落地。

前夫A突然伸手将他在墙上，压住他，手指碰到他的：“你以为一纸离婚协议就完了吗？你忘了我把你标记了的，这对于O来说是一负担，你以为对A不是吗？除了我的信息素之外，你不可能再闻到别的A的信息素，抑制剂效果也甚微，如果不想发期生生挨过去的话，想想你上次的经历，那就乖一，我或许可以让你留在我边，我是为你好。”

老实O僵住，突然回忆起了那几天，浑浑噩噩，绝望的绪将他鞭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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