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吗？”伏雪声音放轻放柔，她没有再继续和沈翎玉说话，而是直接走到了莫苍生边，目光温柔且怜悯地看着莫苍生。

雨停了，天已经完全黑了，只不过空中飘浮着琉璃盏，这里仍然恍如白昼，只不过那一片血海看起来更加恐怖森了。

周围的修者已经看不懂伏雪到底想要什么了，他们心中思绪翻腾，神各异。

沈简星双微眯，他没有想到伏雪一来，居然就把矛对向了沈翎玉，沈翎玉已经完全脱离了沈家的掌控，他该取舍了。

沈令吾站在沈简星边，他一直在神游天外，蓦地，他想起来了沈灵嘉，他现在才发现沈灵嘉居然没有现在海边，他这一天都没有看到沈灵嘉。

琉璃灯盏，莫苍生抿着，光线打在他的脸上，影互间，他看起来有忧愁且神秘的，他手指不安地着沈翎玉的衣角，好似急需从沈翎玉上得到一丝力量和安一般，又可怜又脆弱，他看了伏雪片刻，才微微：“我记得。”

“小妹妹，你怎么和这个杀人在一起？”伏雪直接问，她之前并没有问莫苍生的姓名，当然她那时候也不想问，普通的凡人小孩的姓名值得被她记住吗？

一阵又一阵的气声响起。

“我就说沈剑尊的那个徒弟是女的，你还不信。”

“是男的，之前他说话我听见过，低沉的。”

“他之前在仙谈会上唱歌时我听到过，我觉确实是有雌雄莫辨的。”

“所以沈剑尊到底喜男的还是女的？还是……”

“杀人狂？她说的是沈剑尊？”

……

[小妹妹？]沈翎玉也忍不住给莫苍生传音，声音带着几分促狭和狎昵，他想起来了伏雪叫那个穿粉碎裙的男修是大，然后叫莫苍生小妹妹，这是什么特殊好吗？心中平白生起几分不悦来，他的小徒弟被人觊觎了。

[师尊，你不是看过还摸过吗？我是不是小妹妹你不清楚？恩？]莫苍生回，他现在只觉得和沈翎玉这样神识传音很有意思，声音就现在他的脑海中，有颅助眠那味，以后他要试试能不能神识传腔音发音粘音。

当然这是因为沈翎玉的声音很好听语气也很诱人，他才会有受不了，如果是天的话，他只会觉得厌烦。想到天好久没有现了，他就有不祥，其实天也就消失了一个白天而已。

沈翎玉眨眨，他不知是想起来了什么，莹白的脸上不可避免的染上红，嗓也变得涩起来，其实他喜莫苍生对他的制和掌控的，也不觉得没有尊严或者是屈辱，只觉得满足。如果莫苍生穿女装对他任意施为也不是不可以。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思暗通曲款。

莫苍生现在特别庆幸，之前在沈翎玉面前拉过，不然现在真的说不清楚了，当初伏雪叫他小妹妹的时候，他本懒得辩解，他那时候一心只想活命，没想其他。

没料到，几百年过去了，他和伏雪重逢了，伏雪居然当众叫他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