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你总算回来了，快劝劝你爸妈。”老姨见到杨嘉博, 一脸欣喜。

杨嘉博没有理会她, 一脸沉地抄起门的凳, 使劲砸在李桂珍面前。一脸凶狠地看着李桂珍，怒吼着：“说, 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你们父俩凶什么凶，我都说了只是一个朋友, 你们还不依不饶了。别以为我不知，你们将那小杂带去农场养着了。”李桂珍张牙舞爪。

杨嘉博暴躁地一脚踹飞脚边的凳, 双目赤红地看着李桂珍。“我让你扯那些没用的东西了吗？说, 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嘉嘉你别这样。”老姨有些害怕地看着杨嘉博。

杨嘉博却不理会他，赤红的睛瞪得老大, 一眨不眨地看着李桂珍。他的神有些木然，像是在看李桂珍，又像透过李桂珍看向不知名的地方。

“嘉嘉, 你妈妈就是我前世的仇人，她把给你借的学费拿去还赌债了啊。”

“嘉嘉，爸爸对不起你，你想要个随听，爸爸都买不起。你求了我好久，我也只能去当铺给你买个二手的。”

“嘉嘉，你因为没钱材料费逃课，爸爸去学校之后才知。是爸爸耽误了你，是爸爸无能，没钱供你上学，你日才会过得这么苦。如果有辈，你一定要找一个有能力的好父亲。”

“当初我是不想娶你妈妈的，一般来说二十的小姑娘脸上都是清秀的不会斑，只有堕过胎才会年纪轻轻那斑。但你爷爷不同意，非要着我娶你妈妈。”

“你小姑父的弟弟结婚，我班早，准备换洗一去客的。但你妈妈非要着我去地里，还只给20块的礼金。别人都送50，又是自家亲戚，我送不手啊，但钱都在你妈妈那里，多余的钱我拿不来。”

“分家之后，家里的大米吃不完，你妈妈也一都不给你爷爷。你爷爷没办法，跑去乡亲戚那里要米，让我被亲戚戳脊梁骨。”

“你妈妈在外面有人，我遇到过两次。她和男人单独关着门在家里。如果只是老同学，朋友，大大方方的，何必关着门？”

“你妈妈对外人和颜悦，对着我动不动就骂，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掐死她算了。”

“你小的时候，她经常大声打骂你，我跟她说这样会吓到孩，她本不听，也不相信。那次你被吓到之后，半夜睡觉她声音大了一，你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我看得心疼啊。”

……

杨嘉博脑海中一片凌，全是上辈他爸去世前絮絮叨叨说的那些话。还有曾经发生过的一幕幕。他爸爸一泥泞，带着草帽，穿着红背心，卷着脚，踩着三块一双的塑料鞋火急火燎地赶到学校，就因为他逃课的事。

那时金老师和他爸站在学校小园的台边，金老师一脸鄙夷，像训孙一样训了他爸一顿，他爸低着，一脸羞愧。而他妈妈成天打麻将，什么事都不。其实应该羞愧的是他，是他妈妈，而不是爸爸。

小学二年级开始，他妈妈就不怎么他了，衣服、鞋都是他自己洗，不论他能不能洗净，反正就那样穿吧。被这些大些的东西杨嘉博洗不动，是爸爸帮忙洗的。

小学四年级开始，人大了一些，被什么也自己洗了。洗不动就放在大盆里用脚踩，扭不动就扛到晾衣绳上，拽着转圈，直到将拧。

这年还买了自行车，不用接送他上学了。从那之后，杨嘉博生病了，除非病得不来床需要人看着。不然都是李桂珍给了钱，他自己到小诊所看病。他怕打针，不喜吃苦药，都是要求医生给他开糖浆。

他爸爸去京城打工时，杨嘉博说想要个随听。杨建军信心满满地答应了，回来时却连车费都不够。那时杨嘉博不懂事，杨建军没办法只能给他买了个二手的。其实杨建军并不是什么东西都没给杨嘉博带，只是他带回来的是一公斤杨嘉博最喜吃的。

“嘉嘉，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掐死她。”最后他脑海中只剩这句话，他着低声呢喃：“对，掐死她。”

杨嘉博猛然抬，向李桂珍伸手。杨建军从后面一把抱住杨嘉博，着急地说：“嘉嘉，嘉嘉你怎么了？你别吓爸爸。”

杨嘉博抬看着杨建军，一个开心的笑容，甜甜地喊着：“爸爸，爸爸。”

“爸爸在，爸爸在这里。”

“掐死她，我替你掐死她。”杨嘉博脸一变，沉地说完挣扎起来。

杨建军死死地抱住杨嘉博，一个劲地说着：“嘉嘉我们不理她，不理她就行了，爸爸带你回农庄好不好？”

“对了，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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