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喝酒验证过。

杜程沉迷在这个突然的吻里，姬满斋的也是过的，在腔里像是能留烙印般。

急迫地想要恢复到原来模样的姬满斋昨天晚上痛饮了一顿，杜程谨慎地只喝了一杯，然后姬满斋不知是装醉还是真醉，又扑上来吻他，吻他，他当然是欣然接受啊，投怀送抱嘛，但是发展的方向就有……

“只是他在问，我只说了一句话。”

手腕和手背都发了，姬满斋怎么那么啊？

状态很平稳。

“好、好的。”

“说了什么？”

厚重的书掉在地上，双手地抓住了姬满斋后背的衬衣。

幕帘落，姬满斋走到杜程面前，杜程若无其事地看着书。

吻得太了，有发麻。

杜程用力拽着姬满斋的衬衣，狠狠地将人拉开，面红耳赤：“大白天的什么。”

杜程没有理会他。

老板……看起来好可啊，还有酒窝，说话的语气也好温柔，他刚刚鼓起勇气想让那个跟他同龄的男生叫老板来，还没说，对方就走了，但是很幸运的是，老板真的来了！

杜程板着脸，浑都写满了拒绝。

他现在唯一的异常就是过的温。

“你生气是因为昨晚我咬伤了你……”姬满斋低，过的呼在杜程耳边，“还是因为……吃醋？”

“去接待顾客啊，”杜程拍开他的手，指了指幕帘，“看上去是个大顾客，问东问西的，要买不少书呢吧。”

姬满斋站在原地，伸手握住了杜程的手腕。

“你好，请问还需要什么书？”

姬满斋伸手，轻了他的锁骨，“还疼吗？”

今天书店的生意算是冷清，只是有个学生模样的少年一直缠着姬满斋在问各书的位置。

之后，两人莫名其妙地就开始“打”了起来。

最近，亲吻好像变得越来越频繁了。

姬满斋淡淡。

“啊，我在找一本教辅，是xxx老师主编的，好像找不到……”

“我喜。”

翻书的杜程。

杜程的锁骨就是那个时候被姬满斋咬伤了，得他不得不穿上了领衬衣。

因为他突然的大，杜程不得不舍弃了那家店，以免让其他人察觉到异常，只要他们离开那个地方，和他们接的记忆自然而地就会消失。

他现在的少年形态比幼年形态貌似要稳固很多，最起码短时间应该也不会发生变化了。

穿着校服的少年面对清俊的老板也是满脸通红，说话的时候忍不住双手跟着一起比划，双亮晶晶地看着对方。

“抱歉，”姬满斋低，在杜程手背凸起的骨节轻轻一吻，抬看向杜程，“失陪了……就是这样。”

姬满斋靠近，被杜程手里厚厚的书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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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是很温柔的。

推拒着的手臂慢慢松了力，像弹簧一样在姬满斋的推逐渐往后收缩，胳膊一直靠在了书架上，退无可退。

耳朵也发了，杜程用手背了嘴，“废话，我当然知你喜我。”他推开姬满斋，捡起地上厚重的书，大步星地向前，掀开幕帘走了去。

“我帮你查一吧。”

“我吃什么醋啊……别逗了，几辈加起来快上万岁的人，我……”杜程闪躲着，忽然又觉得自己嘛要这样狼狈呢，好像真的吃醋了一样，他抬起，直视着姬满斋，“就算你和他再多说几句，我也无所谓的，说实话，他确实得可的——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