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叶小娟执念已消，杜程放心地让谢天地去送人，并叮嘱谢天地：“看着儿，况不对就回来。”

“好，你放心。”谢天地。

杜程心想谢天地看上去是比司命靠谱多了，摇了摇，着茶去找姬满斋。

双赤金好看是好看，不过这既是的症兆，那就着实不妙了。

姬满斋成天给自己加盖，估计也不是为了压制自己逆天的力量，而是避免自己。

杜程很好奇丹宸带上曲觞的残骸之后了什么，才有了他呢？

这段记忆应该保留在姬满斋那儿。

姬满斋在卧室闭关。

杜程敲了敲门，“姬满斋，我方便来吗？”

“请。”

杜程推开门。

姬满斋正坐在床上，一睡衣，显然是在睡觉，杜程敲门才起来了。

“还没起啊？”

“嗯。”

杜程盯着姬满斋看。

样倒是没什么差别，不过看上去要比丹宸更冷更生一些，丹宸看着还是很温和一仙男。

“我的圆满了，”杜程用一吃瓜的八卦语气，“就是还有几个问题请教一。”

姬满斋：“你说。”

看姬满斋也平静的，杜程放心了，坐在自己床上和姬满斋面对面地直击当事人行采访。

“曲觞算妖怪吗？”

杜程先抛了心问题。

“算，也不算。”

说了等于白说。

杜程小“哼”了一，继续采访。

“后来，丹宸是怎么让曲觞投回的？”

“他找到了曲觞在人间残存的灵力载，”姬满斋顿了顿，“他留给了九尾狐一缕发。”

“哦哦哦。”

杜程想起来了。

“丹宸让司命把曲觞和九尾狐的命盘牵在一起，因为九尾狐是不死的灵兽，所以想借九尾狐的命盘让曲觞活去，最后果然起到了作用吗？”

姬满斋，“残存的灵气，加上神兵的遗骸和……丹宸炼制了一块石，是曲觞最本源的形态。”

“然后呢？”杜程饶有兴趣地追问。

照这样发展去，不又是一个回？石开启灵智，丹宸又能重新拥有一个小石了，怎么他发展壮大成了一堵墙啊？

“石，就只是石。”

姬满斋垂帘。

丹宸用自己的心血温养着一块顽石，心血在顽石上开了一朵，而丹宸自己却日益衰败。

仙人是不死的。

可他并非天生仙人。

他日日捧着一块石，对他诉说从前不曾说的话语，可顽石却不能再开了。

司命找到丹宸时，丹宸满白发，他捧着一块石，目光温柔而悲伤，他就要死了，他真是不甘心。

司命在看到丹宸手上的石时恨不得一撞死。

造化人啊。

石上的三红线蜿蜒散开，分明就是星盘上预警的桃模样。

“司命……”丹宸语气平静，他已经虚弱到了要消散的地步，“你掌天地命数，你告诉我，他还会回来吗？”

昔日好友变成如今模样，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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