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分明有什么是变了的。

往昔所有在一起的时光纷至沓来，心烈的痛楚令曲觞在再见丹宸的一刹那茅顿开。

他为什么不甘？

为什么千辛万苦地也要跑回来要一个答案？

——他喜丹宸。

“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不来接我？！”

曲觞困兽一般地大声质问。

终于问来了。

他藏在心里，说“算了”，不，他过不去，他本没有办法就这么“算了”……

他想亲听丹宸说。

想要一个能伤透他心的答案。

这样他才好死心。

丹宸静静看着曲觞。

在曲觞来到仙界的一瞬，他就有所了，好准备，真正见到曲觞的那一刻，仍是心神烈动摇。

对于他而言，他只是有十日没见曲觞。

只十日，心便如刀锋剜过。

“忘了。”

丹宸说。

他知他现在的模样一定是无无义，让人心寒失望。

走吧，走得远远的，跟在九尾狐的边，曲觞会平安度过这个劫数，这不是作为命定救世者的心愿，而仅仅只是丹宸唯一的私心。

忘了……轻描淡写的两个字令曲觞都不敢相信这真是丹宸说来的。

“你骗人，你不是忘了……你是……”曲觞猛地将话掐住。

丹宸冷漠地看着他，抬手轻轻一挥，示意赶来的司命到边上去。

司命只好停脚步，在一旁看着昔日形影不离的一仙一妖对峙。

若是早些时候有人告诉他丹宸会因为豢养一个小妖怪而大变，司命肯定会拉命盘和人好好说说。

现在这样的形，实在是始料未及。

“走吧。”

依旧冷淡的两个字。

是不要他了。

曲觞将伤人的话留在中。

司命都快看不去了。

何苦呢？

司命上前，在丹宸的默许拉了曲觞的胳膊，丹宸目光沉沉地看向司命，司命了，示意自己会照顾好人。

“你不要与她成婚好不好？”

轻轻的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在殿响起。

这句话相当于是变相的表白了，司命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一，他惊得都忘了继续拉人走，立即慌张地望向丹宸。

丹宸也已完全失去了冷淡的伪装，将自己的惊愕全然暴在脸上。

“我求你……”曲觞似乎是站不住了，他弯腰，像是快要脱力。

司命拽住曲觞，拼命地向丹宸使。

无言的痛苦在丹宸心中弥漫，他虽站着，灵魂却已先一步投降。

这世上最喜的事莫过于你钟的人也钟于你，而这样的两相悦却是如此的不合时宜，他甚至连给回应都不到。

如若只有他一人承担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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