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宸脚步顿住，目光冷厉地扫过司命，语气更是冷，“我不曾有轻视苍生的念，你也不要打其他的主意。”

“这不是很好吗？”司命，“这说明他已经不在意你了。”

司命只能又跟上去，“你还没说你去哪，桃仙等会儿就来了……”

“他一个小妖怪都能如此痛快地走来，丹宸，你别告诉我你不行啊？你可想清楚了，你肩上担的是什么责任，你还想不想成神了？”

丹宸语气略带嘲，司命脚步微顿，冷厉地批评：“天命之事，岂容儿戏，丹宸，我所认识的你不是这样不顾大局之人。”

司命急得要命，丹宸却是不动，他站在星盘前，中只有曲觞。

丹宸：“我自有我的事要，你不必像监视一般跟着。”

他陪着丹宸观察界的曲觞两个时辰，刚开始的时候，曲觞经常呼唤丹宸，频率之，都令司命怀疑曲觞是不是也上了丹宸。

司命冷得要命，从到心都是，他知丹宸对他多有意见，其实他也是不由己，若非天命只给了他警示，他乐得庸庸碌碌一无所知，窥探天机也要承受相应的后果与责任。

其实司命说错了，曲觞并不是走来了，而是从未走去，弥足陷的人从到尾都只有他一个。

丹宸微笑了一，“那自然……再好不过了。”

他每念一次，司命都会担忧地看向丹宸，他怕丹宸会忍不住。

“去拯救苍生。”

“他已经……”丹宸缓缓，“很久没叫我的名字了。”

见丹宸不为所动的模样，司命气：“你别忘了，他也是苍生中的一员。”

司命微怔。

司命嘴：“我打什么主意？”

平淡的话语掷地有声，令司命也忍不住心一颤，他避开丹宸的目光，低声：“他一个小妖怪，谁会难为他吗？”

他这样，之后会遭受怎样的惩罚尚未可知，天地浩劫，他也不想着能全而退了，茫茫洪，无论是仙还是妖，皆是被裹挟其中，不由己罢了。

在司命叽里呱啦的指手画脚中，丹宸转离开，司命忙收了命盘跟了上去，“丹宸，你去哪？”

不周山。

司命也很苦恼，老实说，丹宸现在这副模样完全就是困在劫里不得脱的样。

画面中，九尾狐蹲在一边悄悄看小妖怪吃蛇尾，见他吃得很香，试探着递了狐狸爪，小妖怪快地撕了块给他，九尾狐吃了一小，睛一亮，凑了过去，抬起蛇尾的另一端，也跟着毫无形象地啃了起来。

为司命，本不该搅动界生灵的命运，如此，一是因丹宸极力持，二是司命也对曲觞心存愧疚，曲觞的运气太差了，妖怪与仙人产生纠葛，场注定凄凉。

退一步说，即使丹宸真的是要与曲觞这小妖怪经历劫，那么目前的状况也是司命喜闻乐见的，劫的归宿并非终成眷属，而是斩断缘。

司命只好着：“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帮你。”

连绵的冰雪覆盖了整个峰，极致的寒冷即使是仙人也无法承受，司命不知丹宸来这传说中厄运与灾祸的化之山来什么，他冻得瑟瑟发抖，在风雪中颤抖着大声：“来这儿什么？”

丹宸忍住了，他背着手，一动不动地站在星盘前，目光地黏在曲觞上，曲觞每呼唤一次他的名字，他的样就像是被什么利刺伤了一般，面容毫无动摇，唯有周的气息一瞬凝固。

命盘上的桃是他反复占卜的结果，这就是天希望他看到的，一定有他的用意。

“你帮不了。”

很好，无论这是劫的支线，亦或是劫本，这个发展都足以令司命惊喜振奋。

司命瞧他的脸，又看了命盘上其乐的两个妖怪一，疑惑：“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他已经离开了仙界，也忘了我，所有的事便都与他无关了，”丹宸侧脸凉薄，“我只求他周全，”他抬望向司命，“我只求他周全。”

丹宸似是无话可说，拂袖转。

害怕的时候会叫丹宸的名字，夜里一个人抱着自己躲在树上的时候也会叫丹宸的名字，甚至于走在路上，曲觞都会无意识地呼唤丹宸。

九尾狐都会帮他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

如今，凡间的时间逝了两个月，曲觞已经很久没叫丹宸的名字了，在他说“算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丹宸”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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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