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

“世间万都有缘法，不必求。”

曲觞：“你们认识啊？”

行至人间的王城时，听闻王城附件现了一位绝世人，曲觞之心蠢蠢动，目光暗示地看向丹宸。

“好啊……”曲觞摸到大尾的时候动地都要哭了，对跟过来的丹宸，“丹宸，你快来摸。”

丹宸笑容淡淡，“不是我赶你走，是你会到该走的时候的。”

曲觞从未见过这样的奇景，一时被景引，也忘了要追究丹宸所说的“该走的时候”了，横竖是来玩的，在人间能玩一年呢！

“以后，你慢慢会明白的。”

破草庐前，一位白衣男正一脚踩凳，一脚吃，满嘴油地对前来观赏大人的曲觞：“哟，这穷乡僻壤的，还有老乡啊。”

“是吗？”莘九晃了晃尾，“要不要摸摸看？”

莘九：“……”好恐怖的回答，这是丹宸本人，还是什么东西把丹宸夺舍后的结果？

丹宸缓步前来，莘九一动不动，老老实实地招呼，“丹宸君，多时不见，风采依旧。”

这时，他九尾狐对危险的本能知发了尖锐的警告，他猛地看向危险来源，倒了一凉气，“丹宸君——”

丹宸拉开曲觞缠住他脖的手臂，在曲觞委屈的神里牵住了他的手，他拉着曲觞的手，在绿草丰沛的草原上慢慢行走。

曲觞垮起了脸，“该走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哦，”曲觞来回摸着狐狸尾，兴奋，“好好摸啊，你要不要摸？”

大妖住在郊外，丹宸带着曲觞前去拜访。

“我早就能化形了，”曲觞憋不住将实和盘托，“我怕你赶走我。”

丹宸低，在曲觞耳边：“此为妖。”

“不必了。”丹宸拒绝了，莘九也松了一气，他悄悄用狐狸打量丹宸，斟酌用词，“我记得丹宸君你飞升成仙了，怎么……”

丹宸拉着他的手指向远方，“雪山。”

丹宸抬手抚摸了他乌黑的发，“好好修炼。”

莘九悄悄咽了。

正好没吃饱，不知哪里来的愣青小妖怪，抓过来补补。

曲觞摸大尾摸得如痴如醉，还忍不住在大尾上了一，随即立刻，放大尾对丹宸垮脸，“不好闻。”

因为莘九大方的摸尾邀请，曲觞已经直接把莘九归类为喜被摸的妖怪类型。

“我和他祖辈相识。”丹宸随意。

果然是绝世大妖！好好看的尾！

曲觞像被一无形的丝线给住了一般，亦步亦趋地像九尾狐狸走了过去，他的里只有那又白又蓬松的大尾，双手着了一样地向大尾伸了过去，莘九看着面前白白的脖，不由张大了嘴。

曲觞被大妖的模样震撼到，而且大妖好看是好看，但他觉得比起丹宸，还是差了那么一。

莘九了手指，两颗尖尖的狐狸牙，后九条尾无风自动，晃得曲觞珠都了。

丹宸一改从前风餐宿，成日里忙着斩妖除的风格，他带着曲觞慢慢游玩，曲觞有了人形，更比从前轻松快活，在人间玩得不亦乐乎，他每日牵着丹宸的手，简直快要乐不思蜀了。

曲觞抬起，茂密的草原后是一座耸云的雪山，端莹白，蔓延而的雪在山底逐渐消逝，与草原一般葱翠的山峦。

曲觞被那九条蓬松的大尾迷住了，双痴痴地看着尾尖，“你的尾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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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觞一听，更兴奋了！要看要看！漂亮的大妖怪！

莘九：“……”靠北。

曲觞垂丧气。

丹宸：“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