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依旧是难受得满脸皱起。

白飘飘叹了气，“你们人……我的意思是你们这代人离婚好难啊，怎么离个婚像犯了天大的罪一样，恨不得众叛亲离，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从来不跟任何人玩真的。”

迫切从全都溢了来。

谢天地：“……”当着面就讨好卖乖的叫叶，背地里称呼人小叶。

司命：“……”

叶小娟忙摆手，“我都这么大岁数了……”

叶小娟苦笑了一，“我是坏榜样，结婚也不都是这样的，找到了对的人就会很幸福。”

堂堂司命，财如斯，当真是选错了仙职，丹宸心中暗笑，招手化作一银光扬而去，消失在了天际，只留司命原地跺脚扼腕，哀叹自己错过了宝贝。

杜程大摇大摆地离开，背影中一兴奋，谢天地摸摸，他怎么觉得小妖怪也不对劲啊？

杜程瞟了一白飘飘的。

吃完饭，白飘飘又骑着电驴去遛弯，被谢天地拎住领，“小狐狸，你最近跑外面跑得有勤啊，成天找不着你人影，大晚上的又去哪？”

来自国外的越洋电话震动频率中都透着焦躁。

“确实，”谢天地夹了块粉蒸，“姻缘天注定，好姻缘的妙，没遇上的人是不会懂的，叶，您也别太灰心，不到死的那一刻别放弃，说不准你的真命天在养老院等你呢。”

谢天地嘴上的都快掉来了，一拍大：“对对对，咱找个五十的！”

姬满斋在黑暗中握住杜程的手，他闭上睛，无声地叹了气。

叶小娟不好意思地笑了，“真是胡说，五十，我儿都快五十了……”

姬满斋料到如此了。

“的确，”丹宸将酒杯藏在袖中，“单是握着它，我便觉心神安宁仙魂也稳固了不少。”

杜程忙躺到自己的床上，向姬满斋伸自己的手。

“闻不来，她不是一直香的嘛，”杜程摆摆手，“我去睡觉了，你安顿小叶。”

白飘飘：……

姬满斋已经安详地躺在床上了。

手机重新恢复了平静，饭桌上轻松的气氛却然无存了。

杜程一直都是个好奇心很重的妖怪。

白飘飘：“我不会结婚的。”

杜程非常地期待睡觉，因为他实在很好奇曲觞与丹宸之间发生的故事，他已经将两人也当成了自己的“客”。

什么况，妖怪的发期都集中在一起吗？还是发这行为已经现了妖传妖现象？

他结的印，时间会撑的更久。

“既是缴获的战利品，此必分凡品。”

司命急了，抓耳挠腮，用祈求的神看着丹宸，“求求你告诉我，你是耍我的。”

“其实不想知的话……”

姬满斋抬手，指尖结印，“这次由我来。”

“你闻不来？”谢天地往白飘飘离开的方向一指，“这狐狸的味都快熏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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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满斋：“……”

“这次我支持他，”杜程，“年龄大怎么了？年龄大可以离婚，年龄大就不能再恋了吗？叶，我觉得如果你因为蒋文彬这一个人，吓得不敢再去恋，那他就真的赢了，我们要重新站起来，去迎接崭新的老爷爷，或者叔叔——现在弟恋很行啊。”

意外，那是意外。

司命收破烂一样拿了许多东西，只给丹宸留了个破酒杯，心里过意不去，只好拼命抬那破酒杯的价。

“我怎么了，我毕业考结束了，不兴放个假啊。”白飘飘理直气壮，随即又拱起肩膀，作势要脱衣服，吓得谢天地赶撒了手，白飘飘一脚油门冲了去。

“我是耍你的。”丹宸挑了挑眉。

“孩，”叶小娟用手绢了脸，她平静又淡然，“当你嫁给一个人的那一刻起，你就很难再是你自己了，结婚跟恋不一样，结婚是一辈的事，你一定要慎重。”

杜程蹦到床边，“看看，看看？”

杜程不解，“哪不对劲？

“我特别想知，”杜程两亮晶晶，“真的真的。”

经又震了起来。

谢天地嫌弃地甩甩手，一脸凝重地对杜程：“这狐狸不对劲。”

叶小娟狠一狠心，真的关了机。

笑声再次回到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