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吧……她退休了，她工作的时候工资低的，但是我爷爷的退休金都在她手上。”

“那不用想了，她肯定离。”

“我不是那人。”

“我的意思，不是说你是那贪财的人，而是有钱的话说话腰杆就啊，她提来离，肯定能离成的。”

“不会吧……我听我妈说我以前也跟我爷爷闹过离婚的，应该是离不掉的。”

“打赌吗？”

“什么啊。”

“赌你先离婚还是我妈妈先离婚。”

“孟添玉你损不损哪！”

悠扬的上课铃声中，两个少女打打闹闹地了教室。

多亏了孟添玉，蒋茉莉的心理负担轻多了，上完夜课，蒋母来接她放学，蒋茉莉迫不及待地询问家里的况。

“回来了吗？”

“没有，”蒋母皱着眉，“你爸去请了，也不知他们母俩什么况，去了一天了，连个电话也不接。”

“妈，你说和爷爷真的会离婚吗？”

“怎么可能？”蒋母嗤之以鼻，“你一个岗工人，离了你爷爷，自己压养活不了自己，离什么婚哪。”

蒋茉莉听了妈妈的话觉得不舒服的。

又不是全靠爷爷养活的，爷爷是比挣钱挣得多，可是家里的家务活，里里外外都是一个人持的，走了，家里都了，连个饭的人都没有，怎么能说的好像一价值都没有呢。

蒋茉莉生乖巧，这些话她还是憋在了肚里，她心里当然是希望家里好好的，爷爷能和和，但就像孟添玉说的，成年人的事，他们不了。

车停到教师公寓楼，蒋母刚要解安全带，却见车前有个人在黑夜里摇摇晃晃地走路，像是喝醉了一样，对这夜醉酒的人，蒋母忌惮得很，又多看了一，才发现那正是她的丈夫蒋文宣！

“老公——”

蒋母摇车窗大喊。

蒋文宣听到呼唤声后回，在车灯的照，他整张脸可谓是红光满面神奕奕，在看到自己老婆后，颠颠地跑了过来。

蒋母：“老公，你回来了，妈呢？”

蒋文宣却是对着自己的老婆鞠了一躬。

“老婆对不起，我平常肝火太旺，脾气太冲了，请你原谅我。”

蒋母：“……”

蒋茉莉拉着安全带也是吓傻了。

蒋文宣是个铁路设计师，平常工作度大，工作压力也大，经常加班到十天半个月也不见人影，回家以后总是疲惫万分，他一到家，蒋家母女的那弦就不由得绷了，生怕让被工作压垮的蒋文宣崩溃，在家里也总是让着他。

蒋母呆了一会儿，也不知该说什么，转过对蒋茉莉：“车吧，咱们先回家。”

蒋文宣立即主动替蒋母拉开车门，单手盖在车，“老婆，小心。”

蒋母捂着车，心想她老公是不是中邪了啊。

“女儿，你累不累，爸爸帮你拿书包。”蒋文宣乐呵呵地上前把蒋茉莉手上的书包夺了过去背在上。

蒋茉莉看了蒋母一，双圆睁地摇了摇。

蒋母也是心张，老公的变化也太大了，这都什么况啊？

“老公，”蒋母小心翼翼，“你今天不是说去把妈接回来吗？妈人呢？”

蒋文宣背着女儿的书包，忽然泣了一声，“我太混了。”

“啊？”

“我妈的命真苦，老公不像人，儿更不像人……”蒋文宣抹泪，“我已经表态了，我支持她和爸离婚，离婚以后，我也会好好赡养她的，让她不要有后顾之忧。”

蒋母：“……”

“老婆，我也对不起你，我平时在家里自以为是吆五喝六，没有一好丈夫的样，还有茉莉……”

蒋茉莉被到名，她惊悚地都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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