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程从医院大楼来，天已经逐渐变得黯淡，天际的云染上烟霞的颜，和雄赳赳离开的那天像极了。

“我可能要把周隔海放在我那间办公室里，不介意吧？”

“曾经的好……？”

“怕什么？”

罪，我会帮他一起偿还。”

便利店窗前有脚凳，杜程和姬满斋并排坐好，冰激凌很甜，冰凉绵密的在嘴里化开，，给闷的天气带来一丝难得的清凉。

“姬满斋，”杜程轻快，“我好像不怎么怕了。”

姬满斋一愣，杜程反过来拍了拍姬满斋的肩膀，朗：“你要不要吃冰激凌，我微信里还有钱。”

杜程，“一个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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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姬满斋扫了一冰柜，“只要这个？”

姬满斋听他说完，抬手压了压帽，“不是。”

“没关系。”

杜程低着，睛从满冰柜的冰激凌里掠过，最后挑了一支香草味的，标的价格不算低，上面有图片对照，这一支冰激凌十块，“我要这个。”

杜程低微微一笑。

畏手畏脚，这个也怕，那个也忌惮，活得还有什么意义？雄赳赳都这么帅，他也不能输了啊。

夏日似乎要走向尾声了，窗外蝉鸣变轻，老人静静听着那一只如雄鹰般骄傲又聪明的乌鸦的生平，那只乌鸦叫雄赳赳，他不是不能成，他只是觉得半妖更自由更快乐，他什么都知，在他的地盘上没有谁敢不买他的账，简直就是一只无所不能的乌鸦……

“这个啊，白飘飘肯定不行，她太玩了……等等，姬满斋，你是不是在转移话题，请你正面回答，你刚刚说不是什么？是我不是曲觞，还是你对我好不是因为我是曲觞？”

杜程鼻酸了酸，他低，“他翅膀很，像老鹰一样……”

姬满斋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小小吃冰激凌的杜程，“知。”

姬满斋伸手，杜程却是机地一躲，避开了姬满斋伸来的手。

“你的朋友，它是一只很重谊也很威风的乌鸦，得麻烦你告诉我他的样有哪些特，我在里面看得不是很清晰，你告诉我它是什么样的，我有个朋友一直在发愁如何创作一个现代的有突破的动画形象，我觉得一只重视朋友又威风凛凛的乌鸦，肯定能得到小朋友们的喜，你觉得呢？”

一开始是友的象征，到现在应该结束了。

“偿还？怎么偿还？”杜程声音略微提，考虑到这里的病房，还有许多凡人在，他还是压制住了自己的嗓音，“我已经说过了，他们已经都没有机会了！”

付账的时候，姬满斋掏钱的动作被杜程阻止，杜程从袋里拿十元纸币。

“介意，对了，说起办公室，你办公室外面那棵桃树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是什么？”杜程追问。

“欧玉说要为雄赳赳创作一动画片，动画片你知吗？”

姬满斋迈步向前，“周隔海需要专人看，你觉得谁能胜任？”

医院门，黑西服一丝褶皱也无，男人在匆匆的人群中存在极其的低，手抬了抬帽，他望向杜程，“冰激凌，想要什么味？”

冰柜里冰激凌的类完全乎了姬满斋的预料。

杜程看向姬满斋，大方地齿一笑，“不要对我太好，我会通通算在曲觞上，你是对曲觞好，不是对我好，所以我不会激，更不会动。”

“对不起，”欧玉再次歉，杜程扭过一副不想听的样，欧玉温和，“至少我能尽力地去完成他们未完成的心愿，延续那些曾经的好。”

包装太哨了，名字也是千奇百怪，姬满斋完全被难住了。

姬满斋谢绝了这个提议，杜程吃完最后一冰激凌，走便利店，在夕中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张纸币跟了他很久。

怪不得妈妈要用冰激凌哄哭闹的小孩。

“我不是明星，但是他有可能成为大明星呢，”杜程仰起脸，“好像也不错。”

“怕我是曲觞啊，”杜程满不在乎，“不过现在无所谓了，我得活得更坦然更理直气壮一。”

“你看，你承认了，你之前就是说是不是？骗我说曲觞是棵桃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