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姬满斋就站在怪理局门。

*

“事就是这样。”

杜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欧玉目光发直地站在一边，年华老去，看上去毫无杀伤力。

白飘飘有怕，她用魅术的时候没想太多，现在看到姬满斋才想起姬满斋曾三令五申禁止她对人类使用魅术。

可欧玉也许都不算是人啊，不该怪她吧？

白飘飘不敢说话，杜程说完之后，姬满斋也静静地不说话，气氛凝滞起来。

谢天地犹豫了一，尬笑一声，想替小妖怪说句话，“小妖怪对这个很锐，应该不会错的……”

“你不能对他用翻山印。”

姬满斋淡淡。

谢天地咙被掐住般地收声，脚步悄悄后退，心想这算是到姬满斋的底线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还是躲远为妙。

杜程听到姬满斋这样说，也不失望难受，只是据理力争，“我的觉没有错。”

“如果错了呢？”姬满斋脸冷肃。

杜程：“如果是我错了，我愿意承担责任。”

姬满斋把翻山印教会了他，他从来没有拿去滥用过，除了帮助其他人，他一次都未曾使用过翻山。

他知，如果对于没有妖气灵力的凡人使用翻山印，对人类极大可能造成魂魄上的重创。

他对人类既没有好也没有恶，他不在乎会不会伤害到人类。

但既然这是姬满斋送给他的武，他就绝不会违背姬满斋的原则，姬满斋对他好，他也会对姬满斋好，无论姬满斋是于什么原因，他都愿意回馈同等的善意，这是刻在他骨里，与生俱来的东西。

姬满斋忽地手，欧玉像提线木偶般被姬满斋拎到手里，在杜程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姬满斋结了一枚印。

金的、大的翻山印从姬满斋的指尖弹。

杜程大吃一惊，想也没想地去抢那枚印。

他不要姬满斋对他的决定负责！

翻山印在他掌心地一闪，穿过他的掌心，了欧玉的。

一系列的动作只发生在短短一瞬。

谢天地的视角里本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就看到欧玉、杜程、姬满斋三人齐齐倒地。

“卧槽！”

*

“一二一——”

“一二一——”

“都给我跑起来！快快快，后面的跟上！掉队的没饭吃！”

十几个少年排成一列跑圈，个参差不齐有有矮，其中有个小个少年在跑动的人群中最不起，却是喊得比谁都大声。

鲜红的背心被小小的膛得圆圆的，一声一声喊得全投，脸上也不像其他人疲惫，神奕奕的样。

跑圈完毕。

训练老师夸赞：“你们看看欧玉，个最小，表现最好，你们这些傻大个羞不羞？”

有人不服气：“欧玉只是个小，他饭吃的最多！”

“个臭小还敢嘴！”训练老师甩着哨作势要打，少年们笑着散开。

欧玉站在一群大男孩中间，笑得见牙不见。

跑圈完，大家四散活动，欧玉脚步轻快，三步并作两步上了场旁的一单杠，又被人笑：“咋又抢上了。”

“这是我的，”欧玉仰起脸，小脸上全是骄傲，“我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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