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灵力从岳荟膛中脱，慢悠悠地飘向杜程。

而杜程对自己灵力的回归……竟到了一丝恐慌。

这一次，他又会看见什么呢？

第41章

又是躺在温的泉中，杜程已经逐渐习惯了这个视角，泉清澈，缓慢，躺在泉中格外地舒服和放松，好像全都舒展开了，杜程沉浸其中，不自觉地就将心中的张放了，记忆也变得模糊。

空灵又遥远的歌声传来，杜程迷迷糊糊地睁开睛。

平静的面开一鱼骨般的波纹，轻盈的小舟顺着无风而动，歌声就是从这叶小舟上传来。

杜程想看清楚唱歌的人是谁，努力仰起，视线却没有丝毫变化。

这次又是固定的视角吗？

小舟上探一个影，面容老朽满脸皱纹，嗓音却是细净，他透过面对杜程微微一笑。

杜程惶然无措，只觉那笑容令人心中一冷，连边的泉似乎都变凉了。

小舟继续前行，幽幽的歌声萦绕在耳边，那吊诡的调如泣如诉，似哭似笑。

波重归平静。

这次的梦境似乎很漫。

而且……姬满斋呢？

杜程不安地想。

片刻之后，小舟又重新驶来，还是同一个乘船人，似笑非笑地隔着面看向杜程。

杜程醒来后，岳荟也醒来了，她看上去有些迷茫，“我怎么在这儿？”

执念和前世的记忆一起消失，岳荟在短暂的发怔之后，只记得自己是过来捐款的。

“谢谢你，”岳荟对杜程，疲惫的脸上久违的放松，“看到这些孩我觉得好多了。”

送了杜程回学校，岳荟一轻松地与杜程挥手别，不知怎么，她好似卸了千斤的重担，又有了可以继续前行的力量。

杜程与岳荟挥手，脑海里全是梦境中那些诡异的画面。

温的泉，没有人划却依然缓慢动的小舟，很快又重复过去的撑船人，青年声音的老人。

杜程坐在怪学校门喃喃自语。

“听着很像黄泉啊。”

冷不丁传来的声音吓了杜程一。

谢天地叼着冰，一副吊儿郎当的样，“黄泉上的引路人，声若黄莺清啼，面若百岁老朽。”

杜程双圆睁。

谢天地又溜了一冰，“书上说引路人还会唱歌，那些亡魂听一曲直接失忆，恨仇全忘个净净，乖乖地就拉去投胎了。”

谢天地话锋一转，“小妖怪，你是不是偷看我秘籍了？”

杜程不吭声，过好一会儿才：“冰还有吗？”

杜程和谢天地在台阶上并排溜冰。

“事解决了吧？”见杜程，谢天地觉绪铺垫到位了，追问：“岳家那笔尾款给了没？”

“啊……”杜程边冰边发呆，回过神想了一，“没有。”

谢天地一拍大，“那不行，我得要钱去，空调订金我都付了。”

谢天地叼着冰打电话去讨钱。

杜程又转过，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冰，心想那是黄泉吗？所以他是死了吗？如果是这样，那么姬满斋是闯了地府？他说“我偏要勉”，是想抢回哪个被地府夺走的人？是曲觞？……会是他吗？

他不想当曲觞。

看过那么多痴男怨女，他真不想自己会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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