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隐约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姬满斋摘手，手背浮现淡淡的红。

小妖怪一都没有留手。

“别烦我……”半梦半醒的杜程翻了个，嘟囔，“我不是曲觞……你这个小聋瞎……”

第37章

杜程一觉醒来，睁开睛就看到床边坐着姬满斋，他裹着毯一抖，生怕姬满斋的背后灵突然现，令他本在好转的冒雪上加霜。

姬满斋闭着睛单手扶额，似乎是睡着了。

杜程瞄了一姬满斋后，嗯，没有背后灵。

他还以为姬满斋睡着之后，白袍姬满斋就会来，看来也不是，还得同时满足晚上这个条件。

杜程缩成一团，还很有兴致地分析起姬满斋上的灵异况。

不知姬满斋知不知自己就是丹宸君呢？

杜程睛一亮。

正巧这时，姬满斋睁开了睛。

“你是丹宸君！”杜程鼻音，兴奋得要命，活像是找到了什么宝贝，裹着毯在床上站起来，对着刚睁开的姬满斋又是一顿输，“丹宸君丹宸君丹宸君……”

像是对“曲觞”的坏心报复。

姬满斋仰，静静看着满脸写满了兴的杜程。

杜程被姬满斋的毫无反应得了气，慢慢又蹲来，蔫蔫：“早上好。”

“早，”姬满斋平静起，过去从衣架上穿好外，右手拿帽盖在上，背对着杜程，“妖怪生病比人类更难恢复，最近就在家好好修养。”

如果杜程再细心一就能发现姬满斋的帽带歪了，走卧室的步伐也比平常要更快。

可惜杜程缠绵在冒中，误以为他的攻击无效，没滋没味地躺开始睡回笼觉。

卧室的门一关上，姬满斋一，单膝跪倒在地。

“丹宸君”。

像一个尘封的咒语蓦然将迷雾驱散，心剧烈的疼痛一直蔓延到全，就连被手包裹住的手掌也泛起了针扎般的刺痛。

“仙君”

怯生生的。

“丹宸君”

崇拜的。

“丹宸”

亲昵的。

“神君”

如释重负的。

全都来自同一个声音。

像墨滴中，从两片鲜红的开始染开，逐渐显现一张并不陌生的脸孔，眉讨喜可人，脸上的每一寸都像是会笑，尤其是侧脸浅浅的酒窝，令人见之忘忧。

“丹宸……”嘴张合，那张脸从画上生动地活了过来，他在笑，笑得却极勉，“那我走啦……我真的走啦……”

别走。

呼唤声被不甘心地咽中，他装作无动于衷，冷漠地看着那人走远，在心中已追了千万里，脚却是被铁浇筑了一般一动不动。

很好。

脑海的记忆总算不是碎片，而是完整的片段了。

姬满斋撑起，了边溢的鲜血，整理了自己歪斜的帽，他自嘲一笑，早知过去应当不会太妙，却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窝，而不说的苦戏码竟由他亲自上阵。

原本的记忆碎片中全是鲜血淋漓刀剑相向，姬满斋误以为最次也能是个相相杀，万万没想到真实况比他设想得还要不可理喻。

咙里血腥味翻良久，姬满斋悄然门，与偶遇的妖怪平静地招呼，妖怪们被反常的姬满斋搞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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