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程：“……青？”

白飘飘白他一，“有问题？我今年18岁好吗？之前的几千岁又不是我活的，跟我有关系。”

杜程怔怔看着白飘飘，良久才缓缓：“那你才读一？”

白飘飘：“……”

“我又不是一生就在怪理局，是姬满斋把我抓回来，要我们上学的。”

“抓回来？”

虽然在杜程这个姬满斋的亲儿面前议论姬满斋不好，但是白飘飘在杜程面前就是无法抗剧地想说实话，嘴像不受自己控制一样：“是啊，这里所有的妖怪都是姬满斋抓回来的。”

“有了坏事的，有还没来得及坏事的，”白飘飘摸了摸自己的鼻，“也有我这清纯系的妖怪。”

姬满斋都本不是妖怪呢。

他到底来自哪里，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力量？

丹宸君。

丹宸君的。

那个王后这样称呼他。

是认错了，又认错了。

他唯一曾被认错的就是——曲觞。

曲觞是丹宸君的？曲觞也是妖怪？

杜程裹了裹毯，轻声：“我有困。”

他自己像是一脚踏了一场看不见尽的迷雾中，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又似乎正在暗示着什么。

白飘飘也裹毯，“刚刚那一觉睡得好舒服，整个人都空了，轻飘飘的，你再给我来一，我想今晚睡沉。”

杜程：“好。”

他不畏惧。

翻山印打白飘飘，白飘飘睡着的那一瞬，杜程即将被梦境时，他的手臂一凉，他猛地回眸，对上一双布满血丝的金瞳孔。

白袍姬满斋来找他了。

“你也一起来吗？”杜程轻声。

白袍姬满斋满脸困惑，却还是用力地抱了上去。

杜程与姬满斋齐齐坠九尾狐的“梦境。”

脚是一片温的泉，杜程站在中央，他捧起一泉，心里涌上一难言的亲切。

后背凉凉的，白袍姬满斋成了他的背后灵。

“嘘，”杜程轻声，“别让他发现了。”

这个‘他’只指代一个人。

梦境里，也只有九尾狐能看他们是外来者。

甚至于他们在泉中走过，也并没有激起一涟漪。

白袍姬满斋很安静地跟在杜程后，背上虽然凉，但杜程已经没有那么怕姬满斋了，姬满斋上是染着血，可他能觉到，无论是白袍姬满斋，还是黑帽姬满斋，他们两个对他都是善意的。

那一剑还未刺向他，他就还是相信……姬满斋是个好人。

指尖被冰凉的手抓住，姬满斋对杜程极温柔地笑了一，杜程也笑了一，四目相对，姬满斋双微张，两个熟悉的字符从他惨淡的中溢，那型实在叫杜程看不也难。

他在叫“曲觞”。

第36章

无论黑白，两个姬满斋都盯着他叫“曲觞”，黑姬已经知认错，白姬还在执迷不悟。

杜程无奈之中产生了一丝疑惑，难他的人形真的和曲觞很像吗？

从他朴素的审来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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