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姬满斋的谢天地见到两人追击的一幕，不怕死地在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瓜：他逃，他追，他翅难飞。

杜程一被拉住时，余光扫到白袍姬满斋，吓：“别杀我——”

姬满斋手一，目光扫向一旁满脸“啊，这可真有趣”的谢天地，“怎么回事？”

谢天地乐，“小妖怪开天了，能看妖怪的原形了，小妖怪——姬大大原形是什么啊，瞧把你吓得。”

杜程抱，“他不是妖怪。”

谢天地：“啊？”

姬满斋这么猛，不是妖怪？

杜程嘴被捂住，姬满斋用警告的神看一谢天地，谢天地立心领神会，给自己的嘴加上拉链，举手，“我能留来继续看不？”

不等姬满斋开，谢天地了这一很开心，就自觉走人，给两人留空间对线。

“你能看妖怪原形？”

杜程僵，不敢回看姬满斋。

“你从我上看了什么？”

杜程犹豫着该不该说，想了想，还是没说。

“为什么说……‘别杀我’？”

姬满斋语气平静。

杜程偷偷回又看一姬满斋，嗯，仍然是背后有人，想想就恐怖。

“我没看到你有原形，”杜程边想边编，“那你一定是很厉害的人了，我们不是同类，所以我害怕啊。”

拙劣的谎言。

姬满斋没有去戳穿他。

“害怕什么？”姬满斋低声，“怕我伤害你？”

杜程忙不迭，“不是不是，我不是质疑你的善良，只是我天生比较多疑，对不起啊。”

对待姬满斋，杜程不自觉地带上了一讨好小心的态度。

希望他的背后灵能听到他拍的，从姬满斋上来的时候能饶他不死。

杜程见识过姬满斋的能力，摘帽之后得空气都要躲着走，但是白袍姬满斋，杜程虽然只在“梦境”里见过，也被对方秒天秒地戾气十足的形象吓得够呛。

大的好人与大的恶人之间，显然后者要可怕多了。

杜程对姬满斋很随便，是因为他知姬满斋是个彻彻尾的好人，而且姬满斋总给他一无论他什么，都可以被包容的安全。

当然知对方可能是认错人后，杜程也打算稍微收敛，讲分寸，免得着误会占人便宜。

这好了。

别说占便宜，脖不断就算成功。

杜程秒变卑微小墙，姬满斋很不理解。

他的确不是妖怪，虽然他自己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什么，但他能肯定自己不是妖怪。

到底杜程从他上看到了什么，才会怕成那样，还说“别杀我”……

姬满斋想到杜程惊慌失措的表，心就一阵痛，他也曾怀疑过，那些碎片一般的记忆来自何方，代表什么，真假如何，遇到杜程之后，他越来越相信，那都是真的，真的令他害怕去碰。

姬满斋松开拉住杜程的手，“来。”

杜程听话跟上。

姬满斋的办公室有一张书桌，书桌上铺着纸，原先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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