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地心中暗暗叹气，姬满斋这样的人，法理公义重于一切，有恶念的妖怪需受洗涤，无可逃脱，就像那企图伤人的狮一样。

姬满斋走过来，听到杜程低着喃喃自语。

“谁杀了他？”

杜程打掉姬满斋的手，圆睛里凶毕，“你不着。”

姬满斋重新抚上杜程的，轻轻压了压杜程上冒来的几丛不听话的调发，“杀人是很不好的事，”他用杜程能接受的语气，听得懂的话语慢慢：“它不会让你快乐，不会让你解脱，它只会让你更难过。”

另外就是杜程给他的觉完全无害，小妖怪有时候张牙舞爪的，谢天地觉得他像只小猫，还可，所以“杀人”这事从杜程嘴里说来特别地令谢天地到震撼。

谢天地也听见了，递去的糖微微颤抖。

谢天地目光凝重地望向姬满斋。

谢天地：……打起来，打起来！

谢天地一时有狼狈，完全不知该说什么什么，急之掏袋里没开封的糖，“吃糖吗？”

开了灵智以后被困在原地的寂寞，只有雄赳赳偶尔的现才能排解。

这对他而言很重要。

妖怪喊打喊杀不奇怪，他跟着姬满斋建立怪理局，穷凶极恶的妖怪也遇到过不少。

小妖怪的圆睛漂亮又愤怒地盯着他，睛里火焰动有如实质。

而这样凶恶的妖怪，姬满斋是绝对不会手的。

黑手轻柔地盖在蓬松的发，姬满斋低，“不可以这样。”

他说要“杀了他”就一定会“杀了他”。

他们是妖，解决事简单暴，骨里的妖即使经过漫的驯化也依旧会时不时地冒来，这也是他和姬满斋最心的事之一。

杜程：“可我现在就很难过。”

杜程：“八万不是……”他扭想指谢天地，谢天地人已经不见了，杜程微微瞪了睛，电光火石之间，他已经反应过来了，“是你？！”

谢天地完全没想到小妖怪如此锐，他可是职业搞封建迷信的，忽悠人十级大师，没理连个小妖怪都骗不过。

虽然遗憾，但那是姬满斋啊。

香甜的味隐隐约约透过包装纸散发来，对于杜程浅薄的官来说，一甜都极富引力。

诱惑他，欺骗他，然后粉饰太平。

但是这话从杜程嘴里说来，谢天地到一格外的刺激。

雄赳赳是第一个陪他说话的人，它告诉他外面的世界有多彩，它告诉他努力修炼就能获得自由，它告诉他可以去找周隔海寻求帮助，它真的帮了他很多。

杜程：“？”

姬满斋慢慢抬起了手。

更恐怖的是，谢天地发自心地觉得杜程刚刚说的话一定是认真的。

看战火要烧到自己上，谢天地收回糖，抬望天，脚步悄然起动，若无其事地悄悄往后的路挪，一个闪混人群。

姬满斋：“你还欠我八万。”

谢天地：就这？

这时，杜程才猛然意识到也许雄赳赳真的死了。

谢天地：他说的打起来不是这个意思！

好人的另一半应该也是个好人吧，谢天地抱有这理所当然的期待，所以他意识地就把杜程也划到了好妖的范围。

姬满斋是个好人，这毋庸置疑。

“我也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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