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程拍了拍自己的发，不满地嘟囔，“你摸我的呢，我都没说什么，雄赳赳说了，允许别人摸自己的就是接受驯养的意思，必须要警惕这类人。”

姬满斋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用神询问他。

“咦，你不是称他牧朗清吗？”

他不是甘于妥协的人，即使对方真是那个在他记忆里兴风作浪令他彻夜难眠的人，他想他也并非那会为发狂不顾一切的人。

孟诗平脸扭向落地窗。

孟诗平笑着，“是的，所以劳烦还要多借几天。”

那样的人是极可笑的。

本来他是不想说的，不过姬满斋会读心术，他也就不藏着噎着了。

姬满斋沉默一瞬，“不能。”

“帅？”

杜程：“我第一个朋友，是一只很帅的乌鸦。”

相比对懵懂无知的小妖怪，姬满斋要看得透彻许多。

落地窗外是孟家的园，丛里繁似锦，每一朵都被照料得很好，它们拼命绽放，为这个富贵之家增添光彩。

杜程发现姬满斋有绪波动的时候就喜摆自己的帽，目光在姬满斋的帽檐连了几。

孟诗平：“……”

“每一次他提分手的时候，我总是放不，这次我提了分手，放不的却是他了，”孟诗平苦笑，“真不知是人本贱，还是错位使然。”

“帽，”杜程在比划了一，“我能吗？”

她的倾诉在面对杜程时变得轻松而顺畅，也许是因为杜程的灵力救了她，也许单单只是因为杜程的睛能让她看到最真实的自己。

“这三天你准备什么呢？”杜程好奇。

他是个好奇的妖怪，对人间什么事都想刨问底。

上一个骄傲的人，如果对方为了你甘折傲骨，是快乐还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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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我和牧野吗？”

“三天后就知答案了。”姬满斋了帽。

转世以后怎么还会是同一个人呢？

孟诗平：“三天吧。”

“他现在仍还在犹豫，我想看看他会不会为我放自己的骄傲。”

孟诗平脸上的笑慢慢褪去，“他不是他。”

姬满斋低，宽大帽檐挡住了他的莞尔一笑。

“我说不分手可以，除非他愿意去我叔伯的画廊。”

姬满斋：“雄赳赳是谁？”

“几天啊？”杜程急切。

杜程听完了，问：“如果他愿意这么呢？”

杜程：“那你要说话算话哦，不要许诺的时候不计代价，兑现的时候讨价还价。”

杜程与姬满斋走孟宅，杜程边走边说：“我看她好像不是那么兴。”

“其实之前‘我’也提过，牧野不同意，大概是男人可笑的自尊心在作祟吧。”

“那我应该会很兴的。”孟诗平轻轻。

矛盾的选择。

不同的人对待同一件事上不同的选择令杜程对这件事产生了一窥探。

不同的、不同的经历、不同的思想，除了相似的，他们本毫无共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