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姬满斋搁笔，画纸上依旧是一张模糊的脸，他看不清也画不，只有眉心的三红痕鲜艳夺目，“付酒钱了。”

第17章

“你说，她们是不是很奇怪？”

客厅里没有开灯，两个妖怪为了省电，摸黑吃小糕。

小糕是杜程从会所带回来的，都是现的，今天不带走，明天就得扔，杜程看到船在收拾，难以抵挡糕散发的香气，一脑全带回来了。

周隔海尖细细品味着烈的甜味，脸上不由自主地微笑，语气却还是冷冷的，“人分很多，复杂，人更复杂，这不奇怪。”

杜程小小地着油，幸福地眯了眯，“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要活得这么累。”

“也许……他们乐在其中。”

周隔海缓缓。

杜程只顾吃糕，完全没听周隔海语气里的淡淡怅惘。

“妖怪的寿命很漫，如果只是这样漫无目的地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杜程好奇：“那你呢，你的意义是什么？”

周隔海沉默去，很久杜程也没听到他回答。

糕吃完了，杜程在厨房喝凉，他听到四个字。

“苟延残。”

杜程拧龙，探，“什么意思啊？”

“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

周隔海笑了一，他靠着窗看月亮已经看了习惯，脑海里浮现的是红卷边的跑，闷的夏天，学生们蔫蔫地喊着“一二一”跑步，队伍中个小小的一个少年，比谁的声音都大，好像有永远使不完的力气。

杜程痛饮自来，摸了摸自己的肚，咋了咂嘴，“人类的不怎么样，真的很好吃。”

周隔海：“这么好吃，为什么分给我？”

杜程：“我们是朋友呀。”

“你好像搞错了，”周隔海的脸在月光冷冷的，“我只是临时收留你几天，既然你也找到工作了，就早搬去。”

杜程压没想到这一，他挠了挠，倒也不难过，“那好吧，可是我现在还没有钱。”

“你可以住在你单位。”

“不知我们老板会不会同意，”杜程不好意思地笑笑，“他今天说我是惹祸。”

小妖怪笑容可得让人想倒，实在让人对他说不狠话，周隔海目光一柔，“快搬走。”

“哦。”杜程心想反正他有两个单位，一个不行，还有另一个呢。

一觉醒来的谢天地还是意难平。

姬满斋怎么就忽然染上酒瘾了？

他是知姬满斋喜在办公室摆个酒壶，那不是装用的吗？

谢天地大脑飞速运转，搜寻了最近所有与酒有关的记忆，发现还真有蛛丝迹。

小妖怪在会所里发了场酒疯，还差现了原形。

当时谢天地被的社会主义气息给引住了，仔细回想一，当时满地的酒瓶，国产的的，每一瓶的价格应该不上千。

妈的商那么垃圾的会所摆那么多值钱的酒什么？！

如果算算价格，谢天地掐指，路过的老师见谢天地又闭着睛念念有词，笑：“谢，又算卦呢？”

谢天地闭着睛摇晃脑，“八万，应该差不多……可是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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