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黎挚只是不声的收回目光，轻声：“当然是为了威胁你们。你们现在对我的所有事，都可能会在Cop，以同样的方式发生在林澈上。不是吗？”

黎挚听见这句话竟然笑了，是毫不虚假的真实笑容，他想起池誉，想起三番五次告诉他之后会接替自己时池誉的神。

黎挚余光看见迟凌峰漠然的神，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黎挚轻笑一声，终于抬起来，一张脸毫无血，“我知。”

虽然他依旧面无表，并没有透丝毫痛苦，可柯嘉茂还是从他微微颤抖的脸颊中看了一丝不安。

“别人也就算了，可是连池誉居然也背叛你了。不对，他可是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你的位置去的，你被他的言巧语迷惑，以为自己养了条狗，没想到他是只狼吧。”

“他不会来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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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些事我一直想不通，比如为什么你明知他觊觎你的位置，却还愿意把他留在边，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信任。”

黎挚的脸已然苍白，空气中弥漫着一烈的血腥味。

黎挚张张嘴，但没能成功说话来，型是“会”。

“好啊，那我们就一件事一件事的来说。”柯嘉茂这才走到门边，直接用电屏和孙闻连线，“第一件事，Cop掳走林澈，到底是什么目的？”

“他昨天就已经召集南楼所有人，以南楼代表的份，去找杨江了。”

苟延残，暗无天日，永远只能抓住一句轻飘飘的承诺，永远看不到未来的方向。

“听说你走之前把后事都代好了，就想到了这一天吧。怎么样？但你没想到他们真的不会来接你，也想不到池誉已经去找了杨江，准备好代替你的位置了吧。”

黎挚沉默不语，柯嘉茂也不恼，继续说：“我劝你还是别苟延残了，你觉得会有人来救你吗？”

黎挚明白柯嘉茂想要激怒他，一直不为所动，直到听见最后一句话。

“你想供就供，”黎挚压低声音，“不要扯无关要的人。”

柯嘉茂站在冰柜边，看了黎挚，脚步一顿。

他从一开始就知池誉是只狼。

黎挚轻笑一声，突然受到一的无力，不是因为池誉的所作所为，而是现在柯嘉茂提起黎挚才反应过来，自己心一直抱着对池誉的期待。

他向来像只雪山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白狐，无论什么都无法沾染他疏离的气场。可此时在昏黄灯光，他却像个千疮百孔的破布娃娃。

提到池誉，黎挚终于有所反应，被冰锥刺穿的手动了动。

“你是不是觉得，池誉会来救你的？”

如果他现在直接穿柯嘉茂的份，那么就是彻底站到了ICO的阵营，但迟凌峰并不会保他，反而会希望他保留血藤这个份。

“真心？”柯嘉茂不屑，“真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今天他能哄着你开心，明天就能把你拉来。”

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想要向上爬的野心，可他的刀也好，拳也罢，从来都没有对准过黎挚。

黎挚一抬，发现电屏对面不仅有孙闻，还有迟凌峰和其他几人。看上去应该是都被拦了，只是眉锁地盯着黎挚。

从他孤一人离开十一区，前往Cop的那个凌晨，他就好了不信任何人的打算。

“说起来，你虽然是个Alpha，但是为什么从来不用信息素？血里也没有信息素的味？”

他的照片被挂在每一个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他的名字与一切本没有的事相关联，他的双手被迫沾满了血。

他在害怕。

柯嘉茂用冰锥端轻轻划过黎挚颤抖的脸侧，缓缓：“现在我好像明白一了，你对池誉的想法，没有那么简单，对吧。”

所有人都觉得他拿着刀，上的血就是别人的，从来没有人想过，那些血都是他自己的。

柯嘉茂又拿一走向黎挚：“这是我专门学的，虽然很痛苦，但不会致命。冰锥会慢慢化，伤不会愈合，如果你还什么都不说，那么还可以换新的。”

“不仅如此，据我所知，你的方医生一回去就和左云搞上了，整整两天。你没想到真的会这样众叛亲离吧。”

“我心甘愿。”

“如果不意外，他会直接取代你的位置的。”